許清禾想用空間裡這批兔子,解決山裡那群狼,不過她一點也不瞭解對付野獸的知識,她也不確定這個法子用了之後,能不能按她設想的走。
這群狼會襲擊人類,就是因為冬天找不到食物,只要山裡能出現一批餵飽它們的食物,它們應該就不會再盯著人類,村裡也不用終日惶惶,最後逼不得已,想辦法直面對付這群狼。
只是,她擔心這樣‘養狼’的法子,狼群的數量肯定會漲起來,為了她放出去的兔子,這群狼估計會長久的待在村子族山裡,村子族山很可能以後都不安全,而且現在天氣這麼冷,那群兔子放出去,能有幾成活著也說不定,萬一兔子供不上狼群的消耗,這群狼還是會盯上人類。
短期看,這些兔子可能真的能解決村子麻煩,可從長遠看,這樣無異於飲鴆止渴。
除了這些,就算這個方法可以,就現在族山的情況,她怎麼把兔子放到山裡,都是個不好解決的問題。
要想餵飽狼群,就得放一大批兔子,要放這麼大一批兔子,怎麼能被時刻關注族山的村裡人發現,可不是個簡單事,要是放兔子的時候,被村裡人發現,哦吼,那她可完蛋了。
又或者,沒被村裡人發現,但是遇到了狼群,那更完蛋了。
這樣細想下來,許清禾也拿不準到底要不要做這件事。
一直糾結到晚上,吃完晚飯,許清禾決定再看看情況,村長怎麼說也做了不少應對方法,萬一哪個有用呢,實在沒招兒了,她再用這個辦法。
晚上十二點,許清禾穿好衣服,聽到敲鑼聲,就帶著狗子出了門。
今天的保巡還是照例繼續,出了門後,許清禾比之前更加謹慎,藏在袖口裡的手,一直握著燧發槍。
狗子在前面帶路,和往常一樣偶爾聞一聞,狀態看著很鬆弛,應該是附近沒什麼問題。
懸著心,走完五戶人家的周圍,沒發現什麼異常後,許清禾鬆了口氣,回應完村頭後,就帶著狗子回了家。
接下來幾天,村裡也沒什麼事發生,族山那邊靜悄悄的,好像之前那血腥的一晚,只是村裡人的一場噩夢,但所有人都知道,那群狼絕對沒有離開,就待在族山深處,等著下一次襲擊他們。
這幾天,村長帶人在山裡撿回來不少石頭,也試著帶著幾個年輕力壯,在山裡找那群狼的痕跡,但痕跡通向族山深處,村長几人不敢深入。
除了村裡這些準備,之前被村長派去報官的人,也帶回來了官府的訊息。
官府知道狼群的事後,已經派人去徵調獵戶,對外也貼了告示和高額懸賞,只要能殺一頭狼,狼皮交官領賞,可得三到五兩銀子,剩下的骨肉自行處理。
如果後面事情還是控制不住,官府就會派兵到村邊巡邏。
聽到是這個安排後,村裡人的心多少安定了些。
日子就這麼短暫的平靜了幾天,一直到一月上旬的某一個晚上,一陣急促的敲鑼聲,很快打破了村裡的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