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過去呢,我下午進山挖了些野菜,想著趁著新鮮收拾了,沒想到一眨眼就天黑了。”
劉大娘仔細瞅著她,像是要從她臉上看破什麼。
許清禾有些奇怪。
“怎麼了大娘,我臉上粘著菜葉了嗎?”
劉大娘嘆口氣:“我哪是看你臉上沾沒沾菜葉啊,我是看你有沒有多想。”
“啊?想什麼?”
見她這樣,劉大娘鬆了口氣。
“今天下午,你大伯跟我說了村裡的事,他說看你待在村長家裡魂不守舍的樣子,以為你因為村長捱打的事多心了,讓我來看看你。”
許清禾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劉大伯這是擔心她自責,怕她以為因為自己要找出多嘴的人,才連累的村長也捱打。
許清禾默了一瞬,比起劉大娘直白的關心,劉大伯更沉默一些,但他的關心都藏在細微處,一點不比劉大娘少。
她無父無母,劉大娘和劉大伯是為數不多真心關心她的人。
劉大娘見她這樣,以為自己猜中了。
“你這孩子心太軟了,這事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就算你不提村長也會找出那三個人的,明白嗎?”
劉大娘緊緊盯著她,生怕她想錯了。
許清禾心裡感動,對劉大娘點點頭。
“我明白的大娘,我今天只是擔心村長,村長一心為著咱們村子,我不想村長有事。”
劉大娘眼裡閃過欣慰,把她拉進懷裡,陪她說了會話才離開。
劉大娘走後,許清禾喝了小半碗小米粥,熱乎乎的粥從胃裡暖到心裡。
晚上睡覺前,她又把頭髮剪短剪薄了些,然後給頭上除了遍蝨子和跳蚤。
一夜無眠,第二天她早早的起床,去劉大娘家吃了早飯,相伴著去了地裡。
劉大娘家的地基本都下了種,她沒跟過去幫忙,跟劉大娘說進山挖野菜就離開了。
今天,刺槐林裡依舊沒有人,不過為了更保險一點,她這次帶了個草筐,折了樹枝先放到草筐,再隔著草筐收進空間。
轉轉悠悠一上午,她總算折夠了樹枝,隨便找了個土坡坐下,就專心處理空間裡的樹枝。
樹枝都扦插好後,只等將來成活成苗,她就能有一畝地刺槐樹,四捨五入就是至少一噸木炭,而且這個數量還是她按空間外的情況估算的,如果是按空間裡的效率和產量,只怕會比她預想的多一些。
這樣一來,木炭的供應她也不用擔心了,躺平的日子更安穩了。
許清禾心情舒暢,隨手拔了根草叼在嘴裡,悠然的躺在土坡上,仰看天上緩緩飄過的白雲。
三月中旬,天氣回暖,偶爾有微風吹過,樹林裡沙沙聲一片,她身上穿著棉衣外面還套著麻布衣,一點也不覺得冷,而且她身下這土坡剛好在樹木稀疏處,頭頂的陽光正好落在她身上。
許清禾幸福的眯了眯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