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我打算先攢夠錢,再說和離的事。”
許清禾瞭然。
“嫂子別怪我潑你冷水,若是葛家不同意和離怎麼辦。”
葛嫂子臉上閃過痛苦。
“我就求他們,求他們同意和離。”
“若是葛家還是不肯呢?”
“那我就求村長,求咱們村的長輩去,求他們幫我,或者我拿錢求他們同意也行,我不怕苦不怕累,就是不想再過這樣的日子了。”
“對對,到時候我也想辦法讓爹孃去說說情,只要離了葛家,怎麼著都好。”
劉大嫂也激動起來,握住葛嫂子的手,幻想以後和離的辦法。
許清禾看著充滿希冀的葛嫂子,微微嘆口氣,搖了搖頭。
葛嫂子已經有了自我保護的意識了,就是還缺點反抗精神,對於一直壓在她身上吸血的葛氏母子,還是畏懼討好,這樣想和離,還是困難些啊。
不過,比起完全睡死不願醒來的逃避者,葛嫂子這樣半睡半醒的狀態已經很好了,只要哪天再添一把火,她就會徹底醒來,到時候葛氏母子的好日子也就結束了。
葛嫂子待了一會就離開了,許清禾和劉大嫂重新回去打水。
兩人打水的功夫,一個老人面色愁苦,匆匆走過。
劉大嫂湊到她耳邊,輕聲道。
“聽說狗剩的病又嚴重,一個小孩子,肚子大的像懷孕的婦人,小花說狗剩都吃不了多少東西,肚子還一直不下去,有時候還又吐又拉的,吃了藥也不見好。”
許清禾想起剛才走過去的老人,正是之前被賊人害死老婆子的韓大爺。
如今韓家老太太被人殺了,兒子去年又在徭役的時候累死了,韓家只剩下韓大爺和兒媳孫子。
韓大爺痛失老伴兒和兒子,把這唯一的孫子看的跟眼珠子一樣,每天在地裡乾的最狠,省吃儉用,就想著多攢些錢給孫子看病。
劉大嫂提著水桶,隨口道。
“小花和韓大伯現在瘦的不行,也不知道狗剩這病什麼時候能好。”
許清禾仔細回想了下韓狗剩的狀況,覺得有點像肚子裡有寄生蟲導致的,若是在現代就是幾片打蟲藥的事,根本不用拖到像狗剩這樣,實在不行也可以吃一些南瓜子,南瓜子也有驅蟲的作用。
只是在這裡根本沒有打蟲藥,好像也沒有南瓜這個作物,反正上次她去縣裡的草市是沒見到南瓜。
她手上倒是有打蟲藥,可像狗剩這種情況,該怎麼用藥她也沒有太大的把握,而且她現在也沒借口給狗剩送藥。
不過到底孩子可憐,若是以後遇上機會了,她可以想辦法給他吃一些打蟲藥。
時間在閒話中流過,這幾天裡,許清禾有時會幫劉大娘他們鋤地,有時也會去看看自己地裡的情況,她地裡種苗長勢不錯,今年應該能正常收穫。
五月下旬時,劉大娘家的地終於鋤完了,還來不及休息,村裡又要重新堆肥了。
許清禾掀開旱廁的簾子,看著裡面的坑,深深的嘆了口氣。
。道味一來上湧馬立,去進翻鍬石,凍被沒洩排的裡坑這,了多難堆天冬比可堆天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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