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包嚴重嗎?”
劉大哥頭上頂著三個紅腫的包,包上塗著草木灰,還抹了一層蜜,現在蜂蜜凝固,看著還反光發亮。
劉大哥渾不在意的呼嚕了下頭。
“沒事沒事,現在已經不疼了。”
“你不用擔心,他有分寸的,一群人去摘蜂窩,就他被蟄的最少。”
許清禾有些震驚。
“別人被蟄的很嚴重嗎,這要不要緊啊?”
劉大哥擺擺手。
“沒事,都大老爺們,疼兩天就好了,我們這些人小時候傷慣了,幾個包而已不算大事。”
許清禾鬆一口氣。
“那就好。”
人齊後,眾人品嚐今天寶貴的蜂蜜宴。
每個人手邊各一碗甜粥,桌中擺著炒豆子,切開淋著蜂蜜的柿子,還有她拿來的鹹菜。
許清禾不缺糖吃,對這粥都是一般,尤其現在天氣熱,一碗熱乎的甜粥下肚,多少有些發膩。
倒是那脆柿子,脆脆甜甜的,淋上蜂蜜後,果香味十分解膩。
劉大娘他們不常吃甜,都是不嫌膩,尤其有許清禾帶來的鹹菜,那可是鹹甜永動機了,每人都喝了兩大碗。
一頓蜂蜜宴,所有人都很滿足。
見她愛吃脆柿,臨走前劉大娘還給她摘了五個走。
抱著五個大柿子回家,許清禾洗漱,又看了會書就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許清禾和狗子躺在左屋無所事事,自從狗子進了空間,那可真是如魚得水,天天作威作福,把空間裡的那些牲畜們個個訓的老實的不行。
許清禾把狗子放出來盯梢時,那些牲畜才稍微能緩口氣。
出了空間,狗子安安靜靜的趴在炕邊假寐,許清禾躺在炕上耍手機。
忽的,狗子耳朵一動,抬起頭,咬著許清禾的頭髮拽了拽,許清禾立馬意會,一抬手把狗子收進空間,收掉屋裡不該出現的東西。
接著,門口就傳來劉大嫂的聲音。
“小禾快出來,咱們村來貨郎了,咱們一起去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