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許清禾還是婉拒了劉大娘,劉大娘還有點不死心,許清禾只能假裝沒看見。
到了村長家,許清禾和劉大娘沒看到人,一問才知道原來村長已經領著人進山去了,說是要找大牛這孩子。
劉大伯比她們早一步到了村長家,這會兒沒在村長家看到人,應該也是進山去了,劉大娘放心不下,索性就在村長家待著,等村長他們回來。
村長媳婦邊補棉衣,邊和她們嘮了會家常。
大概過了小半個時辰,院子裡才傳來動靜,屋裡幾人趕忙出屋。
院子裡,村長、劉大伯和幾個壯實漢子沉默地站著,村長手裡拿著一塊染血的、撕碎的麻布,沉沉嘆了口氣。
他們沿著那群狼留下的痕跡,在樹林裡找了很久,除了幾道血跡和這塊掛在樹枝上的碎布,剩下的什麼也沒找到。
為著不刺激到大牛家裡,村長几人進山回來都是偷偷的,想著找到大牛的屍體,多少給大牛家裡點交代,畢竟村裡雖不講究那麼多,但對人死後,入土為安這點也是比較有執念的。
可現在找了一通,別說屍體了,就是連一塊骨頭都沒找到,只找到一塊染血的布。
村長拿著那布都不忍心交給大牛家,這和告訴他們大牛死無全屍有什麼區別。
“你先把這個收起來吧,等立衣冠冢的時候,我想辦法給大牛爸。”
村長媳婦應了一聲,接過這塊布料,眼中閃過痛惜和擔憂,物傷其類,大牛這孩子被群狼叼走,不過一夜就只剩一片布料,任哪個人看到了,心裡恐怕都會對狼群更加畏懼。
大牛家的事暫時這麼算了,剩下該怎麼應對狼群,是村長几人要頭疼的事。
這事要報官是肯定的,但村裡人都知道,對付狼群還想活下來,只能靠他們自己。
村長和人商量後,讓村裡年輕壯實的小夥子,都住到村北邊去,一個晚上輪流倒班觀察族山那邊的動靜,若是發現了什麼,立馬敲鑼招呼全村人。
村北那邊特殊安排,但其他地方該保巡的還是要保巡。
村長又帶著村裡人進山拾了很多石塊,都放在村北邊,要是狼群還要進村子,村裡人也好投石反擊。
除此之外,村長還帶著人在村北邊挖了幾個火塘。
火能驅逐野獸,但面對一群狼,幾個火塘能不能嚇到狼群,村長也沒有把握。
想到這,村長抬起頭,看了眼霧濛濛的天,心裡憂愁不斷。
說起來,都是今年天冷惹得禍,天冷山裡牲畜不多,逼得狼群來村子;他們還得擔心村子被人掠薪;現在更是為了對付狼群,還得拿出村裡咬牙省出來的柴火。
村長的背佝僂起來,他現在只希望他們村子都能平平安安的活過今年冬天。
野狼鬧得村裡人心惶惶,許清禾坐在自己屋子裡,瞅著空間裡那些又肥又能生的兔子,心裡忍不住糾結起來。
這群狼說白了,就是沒吃的,才會跑到人類村子,要是有足夠多的吃的,應該就不會再盯著人類,村子和她的困難也迎刃而解。
也不知道這些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