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運河上,世家船隊的管事正站在船頭,看著越來越近的通州渡口,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
只要過了前面的拱橋,明天一早,這八百萬兩現銀就能送入京城的錢莊,楚清寒那個蠢女人的死期也就到了。
然而,就在他的笑容剛剛綻放的瞬間。
“轟隆隆————————!!!”
一道極其刺目的沖天火光,在通州渡口的河道中央轟然炸裂!
那座歷經百年風雨、堅固無比的青石大拱橋,在數千斤極品黑火藥的恐怖威力下,瞬間從內部被撕裂。
與此同時,那十艘裝滿巨石的廢棄商船也被炸沉,死死地卡在了河道的淤泥與暗礁之間。
“啊——!怎麼回事?!”
世家的運鈔船隊被劇烈的水波衝擊得東倒西歪,甚至有兩艘船直接撞在了一起,甲板上的護院慘叫著紛紛落水。
管事死死抓著船舷,藉著天空中劃過的閃電,他看清了前方的景象,一瞬間,渾身的血液都涼透了。
斷了。 通往京城最後的水路,被那堆積如山的橋體殘骸和沉船,徹徹底底地堵死了!
就算調集上萬民夫來清理,沒有十天半個月,這八百萬兩白銀也休想前進一步!
“完了……京城那邊的資金鍊……斷了!”管事絕望地跌坐在甲板上。
……
次日清晨,京城,王傢俬宅。
奢華的大廳內,地龍燒得極暖。
江南三大世家的主事者,正聚在一起享用著極其豐盛的早膳,談笑風生。
“楚清寒那個蠢女人,估計現在正看著空空如也的戶部官倉抹眼淚呢吧?哈哈哈!”
王家主事端起一碗極品燕窩,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只要等咱們的運鈔船一到,把錢莊的窟窿補上,這京城的糧價,就徹底由咱們說了算了!”
“王兄說得極是。等餓死幾萬個暴民,引發了兵變,看那楚清寒還有什麼臉面坐在太極殿裡!”
謝家主事在一旁附和。
“砰!” 突然,大廳那扇名貴的金絲楠木大門被人極其粗暴地撞開。
一名渾身泥水、滿頭是血的家族死士,猶如斷線的風箏般撲倒在大廳中央,聲音淒厲得猶如夜梟:
“家主!大事不好了!昨夜子時,通州渡口發生驚天大爆炸!楚清寒麾下的玄甲軍,用火藥炸斷了青石橋,鑿沉了十艘商船!大運河……被徹底堵死了!!!”
“啪啦!” 王
家主事手中的青花瓷碗,毫無徵兆地滑落,摔在青石地磚上粉碎。名貴的燕窩灑了一地。
“你說什麼?!”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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