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存竺連連點頭:
“我不是牧家的人!”
“……前段時間我收到了來自牧家的請帖,說是新娘子要結婚了,讓我們過來吃宴,牧家是小鎮上有名的大戶,家族快兩百年了,做生意也很講信用,口碑還算不錯,我當時尋思過來沾沾喜氣也好,畢竟牧家已經好多年沒有張羅婚事了,結果哪裡知道過來之後,他們直接迷暈了我,將我關在了這個小房間裡,哪兒也不讓我去!”
寧秋水疑惑道:
“我記得牧家好像沒多少人吧,大門口也沒人守著,圍牆更是不高,你要是想走,他們攔得住你?”
這個問題,讓原本只是有些慌張的牧存竺忽然陷入到了莫大的恐懼中,整個人都開始哆嗦了起來:
“沒,沒有人攔我們……但我們就是出不去,所有,所有牧姓的年輕人被騙進來之後,就沒有辦法再離開牧宅了!”
寧秋水追問道:
“怎麼回事,詳細說說。”
牧存竺抹了一把臉上滲出的冷汗,情緒變得激動起來:
“我也說不清楚!跟你沒法解釋……總之,無論我們透過什麼方式離開牧宅,最後都會回到這個房間裡面!”
他說著說著,精神變的有點不正常,臉色紅潤:
“我們肯定都被那個鬼新娘詛咒了,牧宅裡所有人都會死的!”
“所有人都會死,沒有人可以逃出去!”
牧存竺重複了幾遍,忽然雙手用力地抓撓自己面部,似乎有些崩潰。
“你剛才說鬼新娘,新娘子是鬼?”
寧秋水一把抓住了牧存竺的手,後者稍微冷靜了些,用力吸了一口氣,靠著橫隔膜的力量狠狠做著對抗,似乎這樣能讓他不那麼害怕,
“對,新娘子不是人!”
“春江之前摸過新娘子的手,他跟我說,新娘子的手跟冰塊一樣冷,那根本不是活人的溫度!”
“而且,之前和新娘子結婚的人,無一例外全都死在了洞房的前一夜……”
“你說,她不是鬼是什麼?!”
寧秋水聽到這裡,微微皺眉,陷入了思索中……
身後的白瀟瀟見寧秋水在思索著,於是趁著這個機會問出了自己想問的問題:
“牧存竺,關於新娘子葉玉妝,你瞭解多少?”
牧存竺搖頭。
“完全不瞭解,她是一隻鬼,誰敢去了解她?”
“我們這些被關起來的人,巴不得都離她遠些!”
“越遠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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