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裡,浮現出了之前樓道里白瀟瀟說的那句話——
…
“如果這一次,每個人只能住進固定的那個房間呢?”
…
等等……
住進固定的房間?
為什麼每個人要住進固定的房間?
“……房間是被樓主王芳特意打掃出來的,本身應該沒有多大的差別,但……”
寧秋水感受著手中老花鏡的冰涼,似乎明白了什麼。
“每個房間的人的【身份】不一樣!”
“我的房間裡除了有一張記錄受害者的報紙外,還有一張特別的畫像,那張畫像的人帶著老花鏡,穿著紅內褲和紅襪子,正好這三樣東西房間裡都可以找到……所以,那個【老人】就是屬於301的【身份】。”
“血門給我們每個人安排了對應的房間,實際上是安排了我們對應的【身份】。”
想到這裡,寧秋水不再猶豫,立刻拿起了桌子上的老花鏡戴上,又取下了晾著的紅襪和內褲胡亂套上。
緊接著,他緩緩來到了門口。
隨著他穿上了這三件外飾之後,敲門聲消停了下來,似乎也是在印證著他的猜測。
靜靜等待了一會兒,寧秋水才緩緩低頭,看向了貓眼。
他其實緊張,手心不停滲汗。
貓眼外面,是走廊對面空曠蒼白的牆壁,寧秋水看了一下,沒見到什麼人影,但又覺得哪裡不太對。
在那蒼白的牆壁上,似乎留下了一條條的裂紋,可之前寧秋水上樓的時候,根本沒有在房間對面的牆壁上看見裂紋,而且……還這麼多。
但隔著老花鏡,他確實看得不清楚,隨著寧秋水將戴著的老花鏡往上撥弄了一下後,他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莫大的寒氣從腳底升起,瀰漫全身!
貓眼外,哪裡是什麼牆壁?
那分明就是一顆佈滿了黑色裂紋,沒有瞳孔的慘白眼珠!
與其短暫的對視間,寧秋水的身體一動不能動,彷彿待宰的羊羔,門外那駭人眼珠凝視寧秋水,其間怨毒,似要將他生吞活剝,可好在契機未至,門外的恐怖傢伙到底還是不甘心地轉頭離開了。
它一走,寧秋水頓覺身子發軟,他扶著冰冷的門,輕輕喘息著,直到手中握住的手機發出了震動聲,寧秋水才劃屏開啟,看見白瀟瀟發來了訊息:
“沒事吧,秋水?”
“我剛才給你打電話沒打通。”
寧秋水開門,小心探頭,朝著外面的走廊看了一眼,沒有見到奇怪的影子,這才走了出來,將自己的門鎖上,來到了隔壁302,敲了三聲門:
“瀟瀟,你在裡面嗎?”
”。水秋寧,我“
。子屋了進他讓便,後水秋寧是認確,條一了開門給瀟瀟白,後默沉的暫短,聲步腳了來傳裡子屋
”?門你敲人有才剛,水秋了麼怎“
。水熱杯一了倒水秋寧給去轉,門房好鎖瀟瀟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