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死了,才能給你們提供線索……真是夠噁心的呢。”
成小芳說著,面帶怨氣地掃視了眾人一眼。
韓崇皺了皺眉,他輕輕拉過了聞菲,對著怨氣極重的成小芳說道:
“你不必這樣奚諷我們,昨天大家都是第一天來到這扇血門,對於裡面的隱藏規則根本不清楚,誰也不敢保證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貿然說話,萬一錯了,害死了誰,事後可能會被厲鬼尋仇……換做是你,你會來擔這個風險嗎?”
“再者,你昨天大半夜忽然發訊息,那個時候正是血門內陰氣最重的時候,天曉得給我們發訊息的是人是鬼,萬一不是人,我們的貿然回覆,就會給我們帶來滅頂之災!”
成小芳冷笑道:
“說了那麼多,都是藉口,謝越的事……你們自己去猜吧,我是不會說的。”
韓崇還想說什麼,但聞菲牽住了他的手扯了一下,韓崇回頭,見聞菲微微搖頭,還是作罷。
聞菲是女人,也許她更懂女人。
如今眼前的成小芳內心早就已經被怨氣和恐懼填滿,哪裡容易聽得進去別人的話?
就在氣氛頗為沉悶的時候,白瀟瀟忽然說道:
“成小芳,你沒必要為一個死去的人犧牲自己的利益。”
“昨夜謝越出了事,我們沒有回應你的呼救,的確有過失,但歸根究底他不是我們害的……能活到這一扇門,你我都一樣自私,誰會輕易為了幫一個陌生人而置自己於險境?罵我們兩句消氣無所謂,但為此鬧僵實在不妥。”
“現在他出了問題,你把線索告訴大家,回頭我們也許能用這些線索反哺於你。”
語言存在藝術,白瀟瀟的話顯然比韓崇和聞菲的講述更柔和,也更容易讓人接受。
但成小芳只是淡淡瞟了她一眼,依舊一言不發。
見狀,白瀟瀟也沒有再繼續說什麼。
最終,人群中有誰提議去樓上看看,眾人這才稍微收拾了心情,朝樓上走去。
寧秋水和白瀟瀟走在最後,他看了一眼成小芳的背影,低聲道:
“其實你沒必要勸說她,她聽不進去,怕是適得其反,會引起她的反感。”
白瀟瀟輕輕道:
“不會。”
“她的怨念多是來自於自己的恐懼。”
“昨天我觀察過她和那個謝越……兩人的關係並不算好,完全到不了親密的程度。”
“今天成小芳的表現也確定了我的猜測——如果她和謝越的關係很好,臉上不會沒有半分悲傷。”
“等她冷靜下來,怨氣會散的很快,我們也許能從她那裡獲得有用的線索。”
頓了頓,白瀟瀟回頭看了一眼破舊的走廊。
“秋水,你剛才看過了謝越和陳瑤的房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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