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小芳話堵在了胸口，一時間也沒法反駁。
一方面，她不想做其他詭客的替死鬼，去用自己的性命造福他人。
另一方面，成小芳覺得這扇血門最可怕的地方就是溫水煮青蛙，再這麼等下去，全都得完蛋。
來到了樓上，白瀟瀟卻帶頭越過了402，朝著其他的房間而去。
路過404，白瀟瀟停下，敲開了房門，裡面一股子消毒水的味道，非常刺鼻。
醫生是一名頭髮花白的中年人，戴著老花鏡，神色看起來很不錯。
他慈眉善目，看著門外三人，問道：
“有事嗎？”
成小芳在外面環抱著自己的手臂，無語道：
“我早問過了，他啥也不知道。”
“還以為你有……”
白瀟瀟沒有理會她的碎碎念，直截了當對著醫生問道：
“醫生，請問你認識王芳嗎？”
醫生笑道：
“當然。”
“很早以前，王芳睡眠很差，她常做惡夢，來我這裡開過很多次藥。”
白瀟瀟：
“那你還為大樓裡其他住戶看過病嗎？”
醫生搖頭。
“我只給王芳看過病。”
白瀟瀟不依不饒：
“大樓裡，其他住戶生病的時候沒有來找過你嗎？”
醫生臉上依然帶著慈祥的微笑：
“我只給王芳看過病。”
白瀟瀟皺眉：
“為什麼？”
醫生：
“我只給王芳看過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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