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根據他們的直覺,紅色代表危險,綠色代表安全,那紫色又代表什麼呢?
猶豫了一下,三人都拿出了身上的鬼器,朝著那座教堂而去。
整座教堂殘破不堪,地面上到處都是一些塑膠人偶殘肢,它們靜靜地躺在那個地方,抬頭望天,可裂紋遍佈的臉上似乎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讓人看得很不舒服。
這座教堂很大,內部已經沒有了燈火,路上寧秋水隨手撿起了地面上的一根蠟燭點燃,用銅錢眼照了照,確認蠟燭沒有什麼問題之後,三人才朝著更深處走去。
越往裡,光線越暗。
甚至三人有一種古怪的感覺,就是教堂的深處,那個靠近銅錢眼裡的紫色區域能夠吸收蠟燭散發的光明。
地面上雜草叢生,泥土裡埋著的人偶像越來越多,也越來越詭異,一些人頭上的裂紋處甚至能夠看見黑乎乎的毛髮和鮮血……
它們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明顯,越來越不正常。
田勳的腦門兒滲出了汗水,他忽然拉住了寧秋水道:
“秋水哥,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
“這地方太邪門兒了……”
田勳說著,手中掏出了一塊和田玉,玉上出現了很多血絲,紅的猙獰。
“這什麼?”
寧秋水問道。
田勳緩緩說出了一句讓二人頭皮發麻的話:
“探測類的鬼器。”
“範圍是周身五十米,每出現一隻鬼,玉里就會浮現出一道血絲……”
二人低頭盯著他手裡的和田玉,都陷入了沉默。
以和田玉上的血絲交錯程度,他們周圍五十米的區域裡,至少有二三十隻厲鬼!
冷汗,漸漸從後背滲出。
寧秋水目光掃過四周,周圍全都是斷壁殘垣,不太可能藏住幾十只鬼。
畢竟大部分鬼怪還是有實體的。
所以,那些鬼藏在了哪裡?
寧秋水眉頭微微一挑,緩緩低頭,看向了他們腳下。
泥土很鬆軟。
很有彈性。
那種感覺……似乎更像是……
腦海裡飄過了一個可怕的念頭,即便是寧秋水也能感覺到身體有一種微微的酥麻感。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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