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女人跟他媽基佬似的……不對,那不叫基佬,那叫什麼?T還是什麼來著?總之噁心死了,一上來就針對我,好像我殺了她們的馬一樣!”
“如果大家一開始就聽我的,團結一點,說不定今天就已經快把事情弄完了,可那個傻逼錢可兒非要顯得自己多厲害一樣,在那裡bb個沒完,現在好了,大家各自為陣,除了多死幾個人之外,有什麼好處?”
他說著說著,愈發暴躁了起來,在身上一直撓著。
寧秋水笑著說道:
“是的,現在大家就是各自為陣。”
“既然你已經清楚這一點,就不應該來找我們。”
唐友春一怔。
他還想要說什麼,但寧秋水又說道:
“你要知道,我們不是合作伙伴,我們從一開始就是『交易』。”
“你告訴我們昨晚你們經歷了什麼,我們陪你們一起去看上面的『貴重物品』,現在,我們的交易已經結束了。”
他起身,打開了房間的門,對著唐友春下了逐客令:
“現在,唐先生,請您哪兒來回哪兒去。”
“當然,我推薦您可以選擇一間其他的宿舍,至少不要跟嶽松住在一起,反正……你們本來也就不是住的同一間宿舍的。”
唐友春看著寧秋水和白瀟瀟臉上的冷漠,就知道自己今夜是沒有辦法在這個房間內留宿了。
他看向二人的眼神帶著憤怒和怨毒,煽動了幾下自己的嘴唇,最終還是選擇了離開。
嘭!
門被大力關閉,宣洩著唐友春的不滿。
唐友春離開之後,白瀟瀟才說道:
“這傢伙敢一個人進來,就應該有點本事才對……今夜的表現未滿也太狼狽了些。”
寧秋水搖頭。
“有沒有準備,人在鬼面前都不夠看。”
頓了頓,寧秋水的語氣變得微妙。
“而且,他們昨夜應該是遇見什麼事了……一些沒有解決的事。”
白瀟瀟眼眸一抬:
“關於昨夜的事,他們說謊了?”
寧秋水摸了根菸,走到了視窗處點燃。
“從嶽松的表現來看是這樣,關於昨夜的事,他們絕對隱瞞了什麼……”
“而且,我現在也開始覺得唐友春變得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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