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你們先去上面檢視,最遲半個鐘頭,如果你們沒有回來,那我就會去找錢可兒她們,儘量說服她們來找你們。”
“雖然她們現在應該很恨我,不過為了活命,我估計她們也不會拒絕。”
二人同意,然後便分工而去。
寧秋水和白瀟瀟一邊上樓,一邊閒聊。
“文雪這傢伙不老實啊。”
白瀟瀟眉毛一挑。
“怎麼說?”
寧秋水:
“之前我們不是在聊錢可兒的事嗎,這傢伙明顯是個老手,而且也不蠢,雖然有時候可能會感情用事,按理說她絕對不會這麼被動,我思來想去,有些想不通,最後只能將原因歸結到文雪的身上。”
白瀟瀟眼光一動。
“你是說,她在給那兩個女人通風報信?”
“不過她大部分的時間好像都跟我們在一起,除了……”
寧秋水:
“就是昨天上廁所的那個時間,應該夠了,而且那時候她也的確知道絕大部分的我們知道的事。”
白瀟瀟若有所思,但很快臉色變得陰鬱了不少。
“她本就是一個自私的人,不會無緣無故給人透露那麼多的訊息,所以她和那兩個女人在外面應該是認識的,而且文雪大機率受到了她們的威脅,才會選擇妥協……”
白瀟瀟比寧秋水多接觸過幾次文雪,對於她的性格調查的會更仔細一些。
一番思索過後,她說道:
“文雪不會得罪軍方的勢力,也沒有得罪過,她所在的組織很隱蔽,有了陳澤徵的前車之鑑,那個組織低調了很多,我能想到的唯一的可能就是『羅生門』。”
“不過有一點我沒有想明白,錢可兒她們就算可以從文雪那裡獲取訊息,也不該這樣被動,趁著這個機會自己也去尋找生路,最後得到的線索難道不會更多嗎?”
寧秋水笑道:
“在我們看不見的時候,她們肯定做了一些事。”
“這兩個女人只怕還有別的目的。”
“現在一提到羅生門,我就覺得頭疼。”
正說著,他們來到了第七樓,耳畔忽然出現了一個女人著魔的聲音:
“他會親吻你的雙唇,撫摸過你的胸膛,他會感受你跳動的心臟,他將在你的畫上歌唱……”
略顯陰暗的走廊裡,二人停下了腳步,靜靜聆聽著,皮膚表面莫名的起了一層密集的雞皮疙瘩。
二人的腦海裡,都浮現出了一個可怕的畫面——一隻女鬼正坐在畫室裡,用筆蘸著唐友春的血,在他的人皮上臨摹寫生著他那血肉模糊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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