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身份牌許久,感覺自己的頭又痛了起來。
“這座山洞裡的劉熊已經死了麼,那我剛才看見的是誰?”
“鬼?”
寧秋水回頭望了一眼漆黑的甬道,沉默了會兒, 還是往回走去,順著他的記憶來到了之前火堆的位置。
火堆已經熄滅,劉熊也不知去向。
寧秋水嗅了嗅,總感覺聞到了什麼,他微微皺眉,又單膝跪地,繼續透過嗅覺辨別著什麼。
最終,他在劉熊剛才坐著的位置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魚腥味。
“喂,秋水,你在幹嘛呢?”
啪!
一道光束伴隨著聲音突然打了過來,寧秋水回頭,發現是消失的王歡。
“王隊,你怎麼在這兒?”
寧秋水站起身子,神情警惕。
王歡身上髒兮兮的,手上還有血,一臉的晦氣。
“媽的……別提了。”
他罵了一句髒話,狠狠問候著山洞的母親。
“剛才我撞著那東西了!”
“那玩意兒一直跟著我追,速度還賊快,一身的魚腥味差點兒沒把我燻死,後來我被追得實在沒辦法,連路都看不清,腳下一不注意被絆倒了,關鍵時候還是揹著的包幫我撿回一條命。”
說著,他將手裡破爛的揹包扔到了寧秋水的面前,又將沾滿了鮮血的手放在寧秋水的面前晃了晃,最後一屁股坐到了劉熊之前坐過的位置上。
寧秋水撿起了地上的包看了看,斷裂處雖然凌亂,但是很平整。
“唉,我擦……這地方怎麼粘粘的?”
王歡摸了摸屁股下面,發現有一灘溼潤的痕跡。
他聞了聞,表情一下子變了,虎視眈眈地盯著寧秋水。
“那地方,劉熊剛才坐過。”
寧秋水說道。
“劉熊是誰?”
“劉禿子。”
“啊?”
王歡臉色有些古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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