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
寧秋水琢磨了一下,語氣凝重:
“我跟一些村民聊過,他們對於鵝村老村長蔣名揚很是敬畏,他們應該是不敢,也沒能力做這件事的。”
“村子唯一有能力做這件事的,恐怕只有蔣名揚的兒子蔣義。”
丘望盛一聽這話,驚得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寧哥,這話不能亂說!”
“這要是他乾的,那就是弒父啊!”
寧秋水盯著窗外靈幡出神,指尖的煙緩緩燃燒,留下了長長一截灰燼。
“假設老村長的死不是他自己的本意,那他的死一定和蔣義脫不了干係,就算不是蔣義做的,他也絕對是知情者和參與者。”
他說著,也沒心情抽菸了,直接將菸頭杵在了牆壁上,隨後丟入了垃圾桶內。
腦海裡,浮現的是今日和蔣義碰面的場景。
“然後,老村長是這幾天才死的,但從陽佘的講述以及雜貨鋪老闆和餐飲街店主的口述來看,那三隻小鬼的出現大約在幾個月前……”
“但不論老村長是活著還是死了,鵝村的秩序好像並沒有亂。”
丘望盛想了想。
“是有些奇怪……仔細數來的話,村子裡壓根就沒有死多少人,大部分的房屋都有人住。”
“按理說,以那三隻小鬼的恐怖和毒辣程度,村子裡死的人應該很多才對……”
寧秋水單手叉著腰,眼神驟然變得鋒利:
“對,就是這個地方不對勁!”
“村子裡之所以沒怎麼死人,當初雜貨鋪老闆給出的說法是,那三隻小鬼害怕老村長……問題就出在這裡!”
“如果那三隻小鬼懼怕村長的話,怎麼會殺了陽佘的父母?”
“就算當初陽佘的父親是因為某些意外和他們同歸於盡了,可陽佘的母親呢?”
“那三隻小鬼沒有在村莊裡面亂殺,搞不好根本不是忌諱老村長,而是……和某些人達成了一些『約定』!”
丘望盛聽到這裡,腦子裡有些亂。
他接觸到的資訊並沒有寧秋水那麼多。
但寧秋水很快便向他講述關於陽佘一家子的事情。
丘望盛揉搓著自己銀白色的頭髮,也開始意識到了這個鵝村的不正常之處!
“寧哥,你是說……那個雜貨鋪的老闆不是好人,故意給我們透露了假訊息?”
寧秋水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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