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建木』會被它自己的力量傷到嗎?”
劉承峰怔在了原地。
這是他第一次知道這個訊息。
『瘋子』的力量……來源於一棵叫做『建木』的青銅樹?
觀陰繼續說道:
“詭舍與你們這個世界,都是『瘋子』利用『建木』的力量創造的。”
“它和被汙染的『大日』力量不相容,否則,血門那邊兒的『鬼怪』為什麼在傷害你們的時候需要遵循某些『規則』呢?”
愣住許久,劉承峰才又問道:
“既然這樣,為什麼觀陽要去砍『建木』?”
觀陰站在劉承峰的身後,凝視著他的背影許久,才緩緩說道:
“天機不可洩露。”
聽到這句話,一直好奇心旺盛的劉承峰忽然失去了求知慾。
在他的記憶裡,這句話幾乎是從小聽到大的。
劉承峰知道,更多時候,『天機不可洩露』不僅僅是一句敷衍。
“好吧……只是,一定得是今晚嗎?”
“我的意思是,我還沒有與我的同門、同伴們道別來著,就這麼一去不回,好像有點……不太負責。”
他撓了撓頭,語氣帶著一些自責和不捨。
觀陰:
“對不起。”
劉承峰一怔。
觀陰已經給他答案,雖然語氣十分冷清,但他仍能感受到,觀陰的這個道歉是發自內心的。
他笑道:
“沒事,沒事,我相信觀陽,也相信你,可能大家都是這樣,當初我師父不也走得很匆忙……這些年我確實承擔了很多,但我也知道我不是一個人。”
“……大家一直都在,對吧?”
聽到最後那句話,觀陰的內心似乎被觸動了,她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其實我們誰都沒有做好分別的準備。”
“我從來不跟我哥聊這些,因為我害怕。”
“我們不是『瘋子』,沒人能像他那麼絕情,那麼偏執、瘋狂、不顧一切地走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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