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豐林想了想,說道:
“我覺得,搞不好是我們知道的事,大家一路上一直都在一起,之前你也說過,何羽跟楚道信的過往根本沒什麼恩怨……”
寧秋水:
“就是這樣。”
“我估計,王龍浩和章英都看出來一些什麼了,不排除他們其中有人和殺人魔做了什麼交易,這些先放在後面去說,但王龍浩想要利用殺人魔(夜)去殺章英絕對是真的,否則的話,我們看不到這玩意兒——”
他一邊說著,一邊揚了揚手裡的頭顱,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我可以告訴你們殺人魔(晝)的『刀』是什麼,但你們絕對不要輕用,害人是其一,最終還會害己!”
三人的精神都高度集中了起來。
“寧醫生,你講!”
寧秋水緩緩道:
“殺人魔(晝)的『刀』是我們的『嘴』。”
江玉芝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甕聲甕氣:
“我們的嘴?我們的嘴怎麼殺人?”
曹立雪說道:
“寧醫生大概是想說……『惡言』?”
寧秋水點頭。
“沒錯,就是『惡言』。”
“之前在大巴車上的時候,何羽為了救我們……這麼說可能有些矯情,也許他是為了救他自己,但不管怎樣,在那個路段上,他一個猛地加速救下了我們,可因為太多人當時沒有在自己的座位上,所以都因為那個加速受傷……”
“受傷時人很容易發怒,這是動物的本能,於是車上那些沒有坐在自己座位上的人幾乎都對何羽傾洩了自己的怨恨,瘋狂咒罵著他。”
“楚道信就是其中一個。”
“當然,在那麼多人中,何羽既然選擇了他,是因為何羽對於楚道信有特殊的記憶點。”
“當眾人的謾罵聲都漸漸消弭之後,楚道信後面又沒忍住多罵了何羽幾句,我想,這就是為什麼殺人魔(夜)繼承了何羽的怨念之後,會如此針對楚道信。”
聽到這兒,眾人感覺身上有一種汗毛倒豎的錯愕。
在山莊裡,他們的嘴……居然可以殺人?
寧秋水又說道:
“當然,『惡言』究竟要累積多少才會成為『刀』我不清楚,但有一件事我可以告訴你們,那就是殺人魔(晝)一天只能殺一個人……當時我不是告訴過你們,我在洗澡的時候聽到了奇怪的聲音嗎?”
三人點頭。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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