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這裡有些瓜，一個人知道好沒意思，好想跟人分享啊。”宋素躺在椅子上長吁短嘆，一隻眼偷偷瞄那邊的沈煥之。
躲在書後面的沈煥之耳朵動了動，眼睛緩慢眨了兩下。
“可惜現在身邊也沒什麼人，想說都找不到人說，真是可惜。”
沈煥之歪頭，也用一隻眼睛去看她，倆人一隻眼對一隻眼。
“少卿，我是人，可以聽。”他靦腆開口。
宋素就等他吱聲呢，手指頭對著他勾了勾。
沈煥之過去了，老實搬上自己的椅子，闆闆正正地坐下，做出洗耳恭聽的姿態。
“我有一個朋友。”宋素朋友起手，“她也有一個朋友。”
沈煥之眼睛亮亮的點頭。
“這個朋友呢，她善良大方瀟灑動人，沒有人會不喜歡她。她的朋友呢，也是人中龍鳳。”宋素伸出左手和右手的食指貼到一起。
“他們關係很好。”
沈煥之看著那倆手指頭，又點頭。
“這個朋友要什麼，她的朋友差不多就給什麼。他們基本每天都會見面，連飯都是在一起吃。但是我這個朋友最近突然發現，她的朋友看她的眼神不太對勁。”
“你知道老鼠看大米的眼神嗎？”
沈煥之聽到這兒有點被繞暈了，耳邊全是朋友朋友朋友。
他點頭，又搖頭。
“少卿，你的朋友和她的朋友真的是朋友嗎？”發出疑問。
不是啊，是異父異母的兄妹。
宋素肯定：“當然。重點是這個嗎？”
沈煥之覺得是：“少卿，哪有朋友天天見面，天天一起吃飯，還任對方予取予求的？”
“我跟我爹孃住在一座府邸，都沒能天天見面。”他舉例。
宋素思考，覺得是自己表述不準讓他理解偏了，想把他思路掰回來。
“重點是現在她的朋友看她的眼神不對勁！”
沈煥之乾巴巴：“這……少卿，如此如膠似漆難捨難分，非得說成是朋友嗎？”
宋素：“？”
你誤會大了。
她真想把身份甩給他讓他重新判斷。她和裴懷貞這麼純潔的關係，不是朋友能是什麼？
“我不跟你說了！”沒聽到想聽的她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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