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現從未想過會同上官盛關係斷裂。
他向來是一個利益至上的人，在學院接近上官盛，就是認為他的才能將來一定不會被埋沒。
即便在發現上官盛同宋素交好之後，他也還是沒有放棄拉攏。
可是，今日一事後，他不會再把上官盛當做友人看待了。
為何要阻止他同宋素交友？真是可笑。
幾句話下來，他也聽出，上官盛不過是被宋素救過幾次，哪裡跟她要好了。幾件順手而為的事，也值得掛在嘴上翻來覆去地講。
甚至若不是阿弟的緣故，他們說不定現在還是陌生人。這樣看，上官盛分明該感謝阿弟才是。
付現回到家就同付款講過，今後上官盛在禮部，不要再動他那些小九九，只無視他就好。
“此人可是宋素的人。”付款不忿，“光是在我禮部，我就覺得礙眼。”
付現冷笑，眼睛裡沒什麼溫度。
“父親，您前些時日自己做不出的苦差事給了上官盛，他卻辦得漂漂亮亮。此事陛下一定知曉了。您再這樣，是要送他扶搖直上嗎？”
付款被他點醒，但不肯放下自己的威風，“行了，我做事，不用你這個兒子管。”
付現面無表情地走了。
以他的性子，自然不會做什麼賭氣的動作，只在出門後，背對著付款無聲說出兩個字：
蠢貨。
最近裴懷貞跟宋素有美美過日子的感覺了。
因為宋素只給他繡過一個海綿寶寶的荷包，所以他最近纏得有些頻繁，總想要她再做一個。
天冷，宋素懶勁上來，裴懷貞說了幾次，都只得到一句下次給你。
總算發現她是根本沒想做，於是讓人準備了針線材料，宋素這日下朝來，屁股還沒坐下去，寧秋就把東西擱在她旁邊。
宋素看著那堆東西：“……”
她瞧瞧寧秋。
寧秋朝裴懷貞的方向努努嘴。
宋素就去瞧裴懷貞，人看著似乎很專注地在批摺子。
她也不說話，就這樣一直盯著。
裴懷貞總算沒忍住，頭不動，眼神悄悄遞過來。
“表哥，你看就看唄，我是不讓你看了？”
這小心的樣子，跟大黃做錯事之後一模一樣。
大黃之前啃了院子裡的花，看見她回來就是這樣，遠遠地偷看她，被她逮到之後狂把腦袋往爪子裡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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