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懷貞顧不得屁股，慌張回黃仁一句，生怕人進來看到這一幕。
隨後扭頭，難以置信地看向宋素。
他沒睡著，是感受到宋素醒了的，本來還期待她醒之後的反應，卻沒想到是如此。
投過去的眼神一個字沒說，但又什麼都說了。
怎麼是裴懷貞啊？宋素也有點懵。
看看周圍，這才想起自己是睡在永寧宮的主殿。可是他不是說不睡嗎，什麼時候爬上來了？
怎麼能跟她睡一張床啊！要不是他離得遠，她還是要懷疑他是有非分之想了。
宋素看著地上散發冷氣的人，尬笑兩聲，把被子掀開，下去扶他。
“表哥，怎麼是你？”
“除了我你還想是誰？”他咬牙切齒。
“沒誰，沒誰。”宋素把他摻起來，讓他坐回榻上，“你沒事吧？”
裴懷貞被她這一下踹得魂都丟了，怎麼會沒事，坐回榻上後，賭氣不再開口。
“我不是故意的，誰睡醒看見旁邊多個人不嚇一跳啊。”宋素有一點點心虛。
這是理由嗎？裴懷貞還是不說話。
宋素拽拽他袖子：“真不是故意的。”
安靜。
宋素的耐心只支撐她哄這兩句了。
“你就沒錯嗎？要不是你在我睡覺的時候爬上來，我能踹你？”
裴懷貞睜大了眼，望著她。
“看什麼看？”明明是她傷了人，氣焰反而比苦主還囂張。
“這是我的床。”
“什麼你的床。我都在上面休息了，這段時間就是我的床啊。”宋素振振有詞，“還有，你不是說自己不用休息？”
裴懷貞張嘴：“我……”明明跟你說了。
看樣子，宋素是根本不記得。
“旁邊突然多個人，誰知道是不是心懷不軌的人？如果暗藏禍心呢？我動手有錯嗎？不過只是踹了一腳而已！”
說得似乎很有道理，可被踹的是裴懷貞啊！是一國之君。
“這是永寧宮，哪裡有什麼心懷不軌之人。”知道宋素是在胡攪蠻纏，他無力道，“除了我，還能有誰？”
“誰說你就不能心懷不軌了。”宋素氣焰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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