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趕緊檢查，檢查完就走。”
然而有些人，嘴上說檢查，其實屁股抹了膠水，狠狠粘在椅子上不動。
“前日的事，我想跟你道個歉。”
書冊後面躲著的沈煥之書都不看了。
怕自己的存在影響他們，還趴在桌上，這樣倆人都看不見他。他耳朵又支稜起來，什麼靦腆通通不見，一臉興奮。
“是我太急了，或許讓你不大喜歡。”付現說著，從袖子裡掏出一樣東西，放在宋素的桌案上，“而且後面被人打擾，很多想說的話沒說出來。”
宋素本來是不想聽的，可是他給的太多了。
把桌上的一百兩銀票塞進荷包，這下沒有再提讓他走的事。
付現堅信是自己的人格魅力起了作用。
喜歡他給的錢，不就是喜歡他？
“我們之間，沒有必要針鋒相對。其實我們並沒有利益衝突，不是嗎？”
宋素奇怪地看向他。
誰跟他針鋒相對了？不都是他在單方面找茬。
“那也不代表我會接受你。”她如是說。
付現笑意這才淡了，秒拿出帕子開咳，肩膀聳動著，咳了兩聲，臉都紅了，唇色看著慘白：“抱歉。想來是在外受了寒風，我身體一向如此。”
拍拍自己的心口後，語氣突然變了，“是因為上官兄嗎？”
“跟他有什麼關係？”
她拒絕他的求複合，怎麼還跟上官盛扯上了？
“前日見上官兄似乎同你關係要好，但不知為何，對我有些敵意。”付現把帕子拿下來，張口就編。
“你走後，他告知我說，讓我離你遠些。明明我也只是想同你交個朋友，他怎麼能替你做主呢？”
“你說什麼？”宋素茫然。
付現以為真的是自己聲音太小她沒聽清：“他對我有敵意。”
“不是這句。”她把話本子扔到一邊，給自己倒了杯熱茶握手裡，覷他一眼。
“你說你找我交朋友？”
付現沒覺這有什麼不對，點頭。
不是找自己複合？宋素輕輕抿了口茶，問：“我們之前什麼關係？”
這是付現最不想回答的問題。要他說出自己同宋素什麼關係都沒有，竟是吞針一般難捱。故選了箇中肯的：
“幾面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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