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日看著陛下跟宋世子在一起，二人不就是親密一些的表兄弟嗎？
裴懷安有點羞，這讓他怎麼好說出來。
“就是那個啊。”
黃仁：“？”
“其實我很早就知道，宋素男女通吃。”他很興奮，但知道這是大事，所以聲音只讓黃仁一個人聽見，“之前她在萬花樓，我親眼看見她點了好幾個小倌！”
黃仁：“？？”
“黃公公，你別瞞著我了。皇兄跟她什麼時候開始的？我明明記得他們之前沒有交集，這就是近兩月的事！”
“怪不得皇兄至今都沒提娶皇后的事，這誰能想到啊。”
黃仁：“？？？”
見他一臉吃到瓜的表情，黃仁強顏歡笑：“殿下，您是不是誤會了什麼？陛下跟世子，並不是你說的那種關係。”
至於是哪種關係，兩人都不敢大大咧咧說出來。
裴懷安反駁：“黃公公，你瞞著我做什麼？我又不會到處亂說，我什麼都看見了！”
黃仁：“？？？？”
“您看見了什麼？”他的笑容快要掛不住。
裴懷安嬌俏地一跺腳：“就是那個啊。”說完見黃仁沒反應，豁出去了，“就是親嘴啊，我都看見他們兩個親嘴了！”
黃仁：“？？？？？”
他表情裂開，他迅速瞄一眼那榻上昏睡的人，後垂首：“殿下，您跟奴婢來。”
二人去偏房偷偷摸摸說去了。
他們剛從側門出去，宋素就從正門踏了進來。
見此處居然只有太醫和幾個侍女，不見裴懷安和黃仁，疑慮一瞬，但很快被榻上的人引去注意力。
走到近前，見裴懷貞臉上毫無血色，跟撿到他的那會兒沒差多少，但沒那時候狼狽了。
頭髮被擦乾散在枕頭上，臉上的血汙也乾淨了，露出白淨淨的臉。
右臂的紗布纏了快半邊身子，從肩膀纏到手腕，裹得嚴嚴實實的，紗布底下滲出淡淡的血色。
她低聲問收拾東西的太醫：“表哥他怎麼樣？”
太醫回話：“陛下右臂有撞擊傷，皮肉開裂，瘀血腫結，又在冷泉中浸入許久，寒氣已然侵入肌理，今夜多半要發起高熱。倘若高熱順利退下，尚可慢慢調養。若久居不下，恐傷口潰爛，寒毒留存，往後手臂落下舊疾。”
傷哪不好，怎麼偏偏傷了右臂？
宋素緩緩坐至榻邊。
她看著那往日清高倨傲的帝王如今氣息奄奄，銳利深邃的眼眸緊緊合著，脆弱的彷彿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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