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李玉她們原本沒往那兒想,只是單純好奇陳廚之前的拿手好菜是什麼。
但現在聽他這麼急著一解釋,還真能往那處想歪。
“所以說陳廚,你到底是藏了些什麼?是什麼樣的拿手吃食,讓你在酒樓忙活這麼久,都不拿出來啊?你要不說,我們還不知道呢。”
“對啊,我也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
“哎呦,我真不是故意藏的,酒樓不是一直在賣小老闆想的新奇吃食,我會的就顯得普通了些,別處的大酒樓大機率也是會的,再說了,你們也沒問啊。”
李玉剛想說什麼,就被陳廚的你們也沒問擋了回去,好吧,她們確實沒問,但陳廚自己也沒想說嘛。
不過她們倒沒覺得陳廚會藏私,就是有些好奇,做了好些年廚子的陳大廚,都有些什麼樣的拿手菜,既是拿手菜,味道肯定不差。
“陳廚,你的拿手菜是什麼啊?”,之前沒問,現在還是有機會能問問的。
陳廚見她們帶著笑意,一臉好奇,直接緊抿著嘴巴,從飯桌上下來了,之前沒想過問,現在想知道?晚了。
現在這時候,他是真打算好好藏著掖著了,她們這麼想知道,那他偏不告訴她們,就讓她們好奇著。
只等著江月定親那日,再讓她們見識下他的拿手菜,他定要把江月的定親宴弄得漂亮。
李玉她們見陳廚子如此,便算了,不說就不說。
第二天午市,李玉一看到趙朱老闆過來,就是廚房告訴了江月。
江月便去了三樓,將自己要定親的事情,跟趙朱老闆說了說。
“小老闆這麼快就要定親了?不…再想想?”
朱老闆話音剛落,就捱了趙老闆一腳,力道還不輕,朱老闆頓時皺了眉頭。
見江月好奇的看過來,朱老闆正了臉色。
“我…我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小老闆還小呢。”
江月聽著笑了笑,“其實也還好,是正常年歲。”
“也…也是。”,朱老闆淺笑說著。
等江月一走,朱老闆臉上的那點淺笑也沒了,長“唉”一聲。
“我那遠房侄兒是徹底沒戲咯。”
“本來也沒啥戲,你那在遠處的小侄兒都不知道你想了這一齣吧。”
“……確實不知道,我還沒來得及說,就發現小老闆跟人相看上了,更沒想到這麼快就要定親嘞。”
朱老闆說著,深覺自己動作太慢了些,但這事兒已經晚了,送禮卻是來得及,他下午就要找人備著。
轉眼便到了五月二十五,明天便是江月和紀子安定親的日子,酒樓和食肆都要關門一天。
李玉和許燕燕在大堂裡忙活的時候,就將酒樓明天關門休息的事情,跟客人說了說。
有些性子熱絡些的客人,知道酒樓明天要關門,又覺自己饞得慌,便忍不住叫來李玉,問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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