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康年抹了一把淚,“孩兒啊,你有這心,就算我沒看錯你。我大限將至,也不用你的照顧了,只望你能把我家的祖傳秘方再傳下去,不至讓這‘旁門左道’的中華醫學斷了香火。”
“您可別這麼說,您氣色這麼好,怎麼會…”“我一生用藥,對自己的身體還是很清楚的。你沒聽說過‘回光反照’嗎?一般人都只有那麼一會兒,可我由於常期服藥的緣故,延長了這個時間。”
“其實我活在這個世上,早就沒什麼意義了,只是一直也沒找到一個值得託付的人。不要再說廢話了,你記住,‘當歸’半錢…”老人開始說藥方,侯龍濤趕忙找了紙筆,一共二十三味藥和它們的用量,一樣不漏的記了下來。
“‘金鱗草’是其中最名貴,也是重要的一味,缺了它,這就是一副普通的補腎良藥,吃了也只有好處,絕無壞處,只是沒有那種奇效了。”鄒康年說完,像是終於把最後的一件事交代完了,一臉的輕鬆躺了下來,“你走,我想歇一會兒,有點困了。”…
侯龍濤一聽,不禁心中大喜,想到明天如雲和月玲就要回來了,“嘿嘿嘿,小云雲,讓你看看我是不是神。”如果不是收到醫院發來的鄒康年的死亡通知書,這一天應該算是很完美的了…
如雲和月玲的班機中午時降落在首都機場,因為幾個人的關係並沒有公開,就由公司的司機去接她們,而侯龍濤則帶著茹嫣去家裡等。一早就喝了一服藥,只覺小腹中暖洋洋的,能感到有一股力量在四肢百骸中流淌,說不出的舒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