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在將陳曦送回家後,來到薛諾的學校,還沒到放學的時間,侯龍濤把車停在路邊兒上,有四個小痞子正在馬路對面兒抽著煙,聊著天兒,其中一個靠在牆上的正是張越。
剛想給文龍打電話,就看見他從路口處轉了出來,向幾個小孩兒走去。侯龍濤把車調了個頭,停到馬路對面兒,把右邊的車窗按下來,可以直接聽到那些孩子在說什麼。
“今兒不會又白來吧?”一個人說。“不能,說什麼今兒也把小妞兒拉到公園去聊聊,非讓她答應我不成。”從後視鏡裡看見回答的人是張越。”
一陣肆無忌憚淫笑聲傳進車裡,侯龍濤點上一根兒煙,“哼,回家去吧。”從車上下來了,看著那群小崽兒。張越他們也注意到了侯龍濤,立刻認出了他,“嗨,你他媽看什麼?”“敢照眼兒,活膩了。”看架勢是要過來□他。
就在這時,文龍走到了四個小痞子跟前,“你們幾個有叫張越的嗎?”“我就是,怎麼招啊?”幾個孩子正處在“戰備”狀態中,一聽來人說話的語氣挺不客氣,又是孤身一人,立馬兒把他圍在了中間兒,“你丫幹什麼?”
“嗨,我就是問問。”文龍把雙手張開,舉在身體兩側,然後兩根食指指了指張越。幾個小崽兒還沒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兒,五輛計程車停在了路邊,從每輛上面都衝下三個人,其中兩個拉住張越的胳膊,將他推到牆上,又一人一邊兒的踩住他的腳,讓他動彈不得。
其他的三個小孩兒也已經被按倒在地了,文龍衝著張越攤開雙手,聳了聳肩膀,“我可不認識他們。”又回頭朝侯龍濤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張越看著一個戴手套的人拿著一根鐵棍向自己逼來,害怕的向著文龍的背影喊了出來,“我…我舅舅是警察,是朝陽分局的科長。”“呯”“哢喳”“啊!”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張越的左腿已經骨折了,但他並沒有摔倒。
又是“哢喳”一聲,然後是慘叫,右腿也被打折了。兩個架著張越的人一鬆手,他便撲倒在地,緊接著又壓住他的兩個手腕兒。那個打手高高的抬起右腳,拼命的跺在張越的右手上,又狠狠的碾了幾下兒,挪開一看,有三根手指已經血肉模糊了,估計是粉碎性骨折。
這次張越的慘叫雖然短暫,卻很尖厲,他已然昏了過去。在對他的左手做了同樣的事兒之後,那個打手對另一個被治服的小崽兒惡狠狠的說:“告訴他,要是三個月內敢走出醫院一步,小心他的老二。”一群人上了計程車,五輛車分別被指定開往不同的地方。
一切都只在三分鐘之內就結束了,在被嚇呆了的路人中,這才有愛管閒事兒的打了電話報警。“還不送他去醫院?”侯龍濤靠在車門兒上,對幾個不知所措的小崽兒說,“想讓他落下殘疾啊?”幾個孩子這才架起張越,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醫院…
薛諾從學校裡出來時,看到兩輛警車停在門口,還有幾個警察在詢問保安,奇怪的問:“濤哥,出什麼事兒了?”“剛才有人在這兒打架,跟咱們沒關係,走吧。”侯龍濤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跡,微笑著踩下了油門。
“我在阜成門的麥當勞找了一份小時工,今天是第一天,六點上班兒。”女孩兒說。
“你為什麼要去打工啊?”“你知道的,我家的錢都被那個混蛋騙走了,現在工作又那麼難找,我媽還沒找到,雖然她嘴裡說沒關係,可我已經不小了,應該分擔家裡的責任了。濤哥,你送我去吧。”
侯龍濤走過去,一把美少女橫抱起來,又回到了臥室裡,摟著她坐在自己腿上,“別去了。”
“濤哥,別鬧了,我真的要晚了。”薛諾輕輕的掙扎起來。“噓…”男人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兒,“你又要上學,又要訓練,又要做我的小妻子,哪兒還有時間打工呢?”
“可是…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侯龍濤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一張磁卡,“這個你拿去給你媽媽,裡面有二十萬。”
我不能…
“噓…聽我說,”“你是我心愛的女孩兒,照顧你們母女倆是我的責任,我決不會讓你們受苦的,我會永遠永遠保護你們。”
“濤哥…”薛諾緊緊抱住愛人的脖子,眼淚奪眶而出,“可…可我媽媽不會接受的。”“你告訴她,這是上回網咖執照的錢,公買公賣。”侯龍濤撫摸著女孩兒的柔發,他剛才的每一句話都是發自內心的…
把薛諾送到她家樓下,“你媽媽這幾天心情怎麼樣?”
“她白天都好好的,可我知道她是裝出來的,是不想讓我擔心,她心裡一定很苦的。”少女憂傷的說。“我知道怎麼能讓她開心起來。”
真的?”“再給她找一個男朋友。”
“那樣行嗎?”
“放心吧,我會幫她留意的,相信我,絕對管用。”侯龍濤顯得胸有成竹。“那就全拜託給你了。”薛諾對這個男人的話早就沒有一點兒懷疑了,“你要不要上去看看我媽媽?”“還是不要了,再過一段兒吧,我怕她這麼快見到我會尷尬的,你知道,那些照片兒。”女孩兒想了想也對,就沒再堅持…
幾小時後,薛諾學校所在地的派出所裡,正有一個警察在向所長作著彙報,“根據目擊者提供的線索,我們已經找到了其中一輛供案犯逃跑的計程車。經過詢問,證實司機並不是他們一夥兒的。據他說,那些人在車上都是一言不發,開出不到五公里,他們就下車了,換了另一輛計程車,他並沒記住車號兒,所以哪兒是案犯的最終目的地就不得而知了。”
所長點點頭,“就算他記住了也不一定有用,看樣子案犯是有預謀的,他們很有可能會多次換車。那個被打的那邊兒有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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