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過了大半月,小田莊裡的土豆和辣椒成熟了,可以挖來吃了。
江月在酒樓忙完後,見著空檔,便跟江父他們去了一趟小田莊,幫著挖了些土豆出來。
等江父江母他們還想再繼續挖的時候,江月制止了他們。
“爹,娘,我們這月不做土豆醬賣了,這些土豆能放挺久的,我打算每天弄些去酒樓賣。”
土豆量產可以,但這小田莊太小了些,出的土豆數量有限,正好夠酒樓和食肆賣上一段時間,但要再拿來做土豆醬和薯片,便不夠了。
而且現在也有別的零嘴代替薯片,在碼頭上賣的也挺好,江月想著還是將這些土豆留著做吃食吧。
新酒樓開業雖然不到一月,但因著賣的吃食新奇,味道獨特美味,短短時間,就在大安鎮和周邊打響了名聲。
許多在酒樓吃過鍋子和炒菜的客人們被驚豔到後,再口口相傳,百味樓這三字,便在這附近火了。
不少食客慕名而來,慢慢地,江月的酒樓生意比剛開業時還忙了一些。
為此,江月又去找了之前的人牙子,買了幾個廚房幫工回來,這才將酒樓生意順了下來。
也因著這事兒,江月的土豆醬生意便歇了,她將挖來的土豆切成片狀,裝進盤裡,讓愛吃鍋子的客人們拿來涮著吃。
切成薄片的土豆,放進熱湯裡一滾熟,再蘸著濃香的蘸料放進嘴裡用力一抿,軟糯的土豆便化開,再就覺出了綿密有味的特別。
而那些愛吃燒烤的客人,桌上也多了道新菜品,土豆切成薄片再一烤,這又焦又脆又入味的薄片,便成了每位客人必點的吃食。
再有二三樓的炒菜生意,用土豆做成的酸辣土豆絲,土豆紅燒肉等各種吃食,因著食材特別,做法豐富,賣的也極好。
如此一來,小田莊裡的土豆便真的不夠賣了,再有這時節的辣椒產量本就不多,這酒樓一火,辣椒也供不應求。
江月見著土豆和辣椒還沒收穫多久,便去了大半,想著這小田莊確實太小了些,就在某天下工回屋後,將江家人喊到了屋裡。
“爹孃,我想這幾天抽個空,去找房牙子問問,他那兒有沒有大一些的莊子,有的話就直接買下來,來年開春,我們再多種些土豆和辣椒。”
“直接買下來?不租了?”
“不租了,之前我們手裡銀錢不夠,只好用租的,現在每月都有穩定的進項,手裡也存了些銀錢,我覺著還是買下來較為方便,畢竟買下來就是自家的了,想怎麼用都隨自己心意。”
江父江母覺著江月說的有理,便都點頭答應了。
“就是買大的莊子不知道要多少銀錢,肯定要比田地貴吧。”
“貴是要貴些的,之前我們租小田莊的時候,不就比外頭那些大田地貴上不少嗎?但我覺著莊子有圍牆和門,到底是比田地好些,種土豆和辣椒的時候,不容易被外人見著,所以我們還是買莊子吧,不買田地了。”
“好,那我們便買大些的莊子。”
將買莊子的事情定下後,江父江母就回了自己房間,又從床底下拉了一個木盒子出來,將裡面的銀錢仔細數了數。
他們跟著江月做了快兩年的生意,而江月每個月又會分給他們許多銀錢。
剛開始是十五兩銀子,後來生意越來越好,分給他們的也越來越多,最近這半年,差不多每月能分到五十兩銀子,如此一來,江父江母也存了不少銀錢下來。
這普通的木盒子裡放著七張百兩銀票又八十兩銀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