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馬來虎把五四式檢查完，遞給馬旺，馬旺又轉手還給李成。
馬來虎站在旁邊補了一句：“這把五四式，八成新，保養得不錯。”
李成接過來，目光在槍身上掃了一遍，才揣進懷裡：“那談價吧。”
馬旺像是早就想好了，張口就來：“一千塊。”
李成的眉頭動了一下：“我收的時候可遠不止這個價。”
馬旺笑了一聲，語氣隨意：“前幾天的或許不是這個價。這幾天風聲緊，行情掉得厲害。你們要是嫌低，可以再等等。”
李成沒接話，盯著馬旺的臉看了半晌。
這人嘴上說得輕巧，可那目光裡的篤定瞞不了人。
他看準了他們急著出手，才敢這麼壓價。
李成沉默了一會兒，開了口：“這些貨我們確實著急出，但急著出，不意味著什麼價都能接。一千二，少一分我們情願這批槍爛在手裡。”
馬旺站在那裡，目光在李成臉上停了一會兒，大概是在掂量他這話有幾成真。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笑了：“行，一千二就一千二。”
李成聽他應了，也沒有再多糾纏，從懷裡掏出那把六四式，遞了過去：“再看這把六四式，直接給實在價吧，咱們都是懂行的，沒必要磨嘴皮子。”
“好！”
馬旺應了一聲，接過去，轉手交給馬來虎。
馬來虎把六四式仔仔細細驗了一遍，又把槍還給馬旺。
馬旺這回沒有再多說廢話，直接把槍遞迴給李成：“這把六四，我給你一千三。怎麼樣，現在總該帶我們看看剩下的貨了吧？”
李成把槍收進懷裡，點了點頭：“走吧。”
他轉身領著馬旺和馬來虎往前走，腳步不快不慢，始終和他們隔著一個身位的距離。
路上馬旺的目光落在李豐的腰間，像是隨口聊天一樣開了口：“我們那邊也收手榴彈，要不要把你們的那兩顆拿給我們看看？”
李豐在旁邊笑了一聲：“不好意思，手榴彈不出。”
李成也跟著補了一句：“今晚可是樁大買賣，我們手裡總得留點傢伙防身吧。”
馬旺點了點頭：“是這個道理。頭一回打交道，你們有戒備，正常。”
說話間，李成帶著他們來到藏槍的地方。
李成站定，兩隻手都握著槍，槍口微微垂著，目光始終不離馬旺和馬來虎的身影。
李豐快步走到藏槍的位置，彎腰把那幾支槍一支一支拿出來，整齊地擺在地上。
看到那些槍，馬旺和馬來虎的目光一對，眼底都亮了一下，兩人暗暗交換了一個眼神。
馬旺開口：“驗貨有什麼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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