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推開門走出來，看到李成，眉頭立刻擰了起來，壓低聲音問那小夥子：“他是誰？”
“不知道，走錯門的，馬上就走。”
女人沒有聽他這套說辭，目光盯著李成：“你這是私闖民宅，趕緊出去。再不走，我去喊執法隊了。”
李成沒有慌，笑了一下：“你去喊。執法隊來了，正好看看你屋裡桌上那一堆東西是啥。”
女人的臉色唰地變了。
她猛地扭頭往屋裡看了一眼，門還開著一條縫。
小夥子兩步跑過去，砰地關緊了門，回身壓著嗓子：“你敢挾我們？你也不乾淨！你們幾個人在我家門口乾什麼事，我剛才都看在眼裡了。”
“我沒說我自己乾淨。今天這事，咱們就當誰也沒見過誰，行吧？”李成說。
小夥子抱著磁帶，連連點頭。
李成轉身要走。
走了兩步，又停住，隨口問了一句：“你這電子錶，多少錢一隻？”
小夥子猶豫了一下，說：“五塊。”
李成哦了一聲，邁了兩步，腳步忽然釘在了原地。
他扭過頭：“你說多少？”
小夥子被他這反應嚇了一跳，結巴了一下：“五塊……要是要的多，能便宜到四塊。”
李成轉身走了回來，大跨兩步，站到小夥子跟前：“四塊一隻？”
小夥子往後縮了縮，試探著問：“哥……是不是你們也做這個生意？我賣這個價，影響到你們了？”
李成從兜裡掏出一隻自己隨身帶的電子錶，遞到他面前：“你看看，我這隻值多少？”
小夥子接過來，翻來覆去看了一陣，又用指甲輕輕摳了一下表盤邊緣，遞迴李成手裡：“你這只是進口的，得二十好幾。”
李成接過表，心裡疑惑：“價錢差這麼多？”
小夥子見他沒有生氣的意思，語氣鬆了些：“我這些表，是我自己買零件回來組裝的。成本低，所以賣得便宜。”
李成心裡更吃驚了：“你還會組裝電子錶？”
小夥子點了一下頭，帶著一點藏不住的得意：“只要有材料，不光電子錶，機械錶我也能裝。”
李成說：“你做的表，拿一隻我看看。”
小夥子進了屋，片刻後拿著一隻電子錶走出來，又重新把門帶嚴實了，才遞到李成手裡。
李成把表翻過來調過去看了一圈。
外殼乾淨，螢幕透亮，錶帶合扣嚴絲合縫，和自己手上那隻進口的擺在一塊，要不是他提前知道，真分不出哪個貴哪個賤。
“你這表，質量靠得住嗎？”李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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