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爺坐直了身子，目光上下打量著李成：“羊城？你也去了羊城？那你從羊城回來，都帶了些什麼？”
李成苦笑了一聲：“路上查得嚴，最後就剩下這一包東西帶回來了。”
他把帆布包放到四方桌上，包口敞著。
紅姑走上前，伸手從包裡摸出一顆紐扣電池，拿到眼前看了看，轉身遞到龍爺手裡。
龍爺接過來，湊到燈下端詳了一陣，眉毛挑了一下：“紐扣電池。這玩意兒市面上可不好找。”
李成點了點頭：“這一趟，就弄了點這個。”
龍爺把電池擱在桌上：“能弄來貨，就是有本事的。不像我們，錢搭進去了，毛都沒帶回來一根。”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從刀疤臉上掃過去。
刀疤臉上的肉僵了一下，嘴抿了抿，低下頭去，沒有吭聲。
李成打了個圓場：“從南邊運貨，靠的就是運氣。在火車上，要不是檢查的人漏了我們的包，我們也是啥都帶不回來。”
龍爺擺了擺手：“我這人做事，不管過程，只管結果。你能把貨帶到我跟前來，就是你的本事。”
他停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敲，“小夥子，有沒有興趣跟我幹？”
李成笑了笑：“我這人懶散慣了，就不給龍爺添麻煩了。不過往後這邊要是有好貨，肯定先送到龍爺這兒來。”他指了指桌上的帆布包，“這一千顆紐扣電池，您要是看得上，就收下。權當咱們頭一回打交道。”
龍爺站起身，踱到桌前，又拿起一顆紐扣電池對著燈看了看，放回去，回頭看著李成：“紐扣電池是緊俏小件，市面上貨源少。一口價，一顆一塊五。”
李成沒有猶豫：“龍爺這個價實在。那這些紐扣電池就留給龍爺了。”他說著，彎腰拿起腳邊的麻布包，放到桌上，解開袋口，露出那支五六半的槍身，“這把五六半，也想出手。還得麻煩您給看看。”
龍爺朝刀疤招了招手。
刀疤走上前，從麻布包裡取出那支五六半，先卸下彈匣，又拉了一下槍栓，把槍湊到燈下，眯著眼看了看槍管和膛線。
檢查完，他把槍放回桌上：“槍零件不缺，但槍管上有裂痕，好幾個部件也鏽了。兄弟，這把槍，給你一千塊，頂天。”
李成沒有還價：“成。一千就一千。”他頓了頓，話頭一轉，“龍爺，刀疤哥，那我要的貨，也該拿出來了吧？”
龍爺點了點頭，朝刀疤使了個眼色。
刀疤轉身走進裡間，隔了一會兒，兩手各提著一把槍走出來。
一把五六式衝鋒槍，槍身泛著油光，木託上的漆面磨得發亮，看著有八成新。
另一把五四式手槍，槍身烏黑，幾乎找不出磨損的痕跡。
刀疤把兩把槍放在桌上，推到李成面前。
李成先拿起那把五六沖，手指順著槍身摸了一遍，拉栓、拆彈匣、檢查槍膛和準星，動作乾淨利落。
他又拿起那把五四式，卸下彈匣看了看，試了試扳機的力度和保險的順滑程度。
確認沒有問題，他把兩把槍放回桌上：“這兩把槍沒問題。五六沖我還想多要幾個彈匣，有沒有？”
刀疤說：“五六沖的彈匣，只能多給你一個。一個四十塊。子彈的話，買槍帶一梭子，三十發。想多要，一塊五一發。”
”。彈子發十五，匣彈個一要多也式四五。彈子發百一，匣彈個一要多沖六五。行“：下一了算心李
。下一了跳皮眼，話這了聽爺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