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想了一下，點了點頭：“行。”
馬旺繼續說：“這七支槍就是三千，加上你們手裡這兩支，一共四千五。”
李成沒有多猶豫：“成。”他說完，攤開手，“掏錢吧。”
馬旺卻伸出了手，手心朝上：“那這兩把槍，該給我們了吧？”
李成卻把手往回一收：“還不到時候。你們先把錢數出來，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槍。”
他的聲音平靜，可握著槍柄的手指沒有鬆開半分。
馬旺看了他一眼，也沒有再堅持：“好。”
他蹲下身，把隨身帶著的那個布包敞開口，開始數里面的錢。
馬來虎也蹲過去，兩個人把一沓一沓的票子點出來，很快湊齊了四千五百塊。
馬旺右手捧著那摞錢，伸向李成和李豐。
李成沒有伸手去接。
他反而抬起了手裡的槍，槍口正正地對準了馬旺的腦門。
馬來虎反應極快，手就往腰間摸去。
可他手指還沒碰到槍柄，李成的另一隻手已經抬起來，另一把槍對著他的胸口：“都別動！”
馬旺的臉繃了一下，隨即又擠出一點笑來：“這位兄弟，你這是破壞交易。要是被紅塵旅店知道，你們會死得很慘。”
李成的聲音沒有起伏：“我們並不想破壞交易，只是待會兒要是交易完成，我們手裡可就空了。到時候要殺要剮，可全憑你們的心情了。”
馬旺笑了一聲：“原來你們擔心這些，實話告訴你們吧，我們也怕紅塵旅店，他們撮合的交易，我們不會亂來的。”
李成搖了搖頭：“兄弟，抱歉了。保險起見我還是想按照我們的規矩來，但我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你們聽話，交易會正常完成。”
李成說完，朝李豐使了個眼色。
李豐心領神會，快步走到馬來虎身邊，把他的武器一件一件摸了出來。
接著，又走到馬旺身邊，同樣搜了一遍，確認兩人身上空了，才把那摞四千五百塊拿起來，放進自己的帆布袋裡。
李成和李豐開始慢慢後退，一步步退到那七支槍擺著的地方。
李豐彎腰，把馬旺和馬來虎身上搜出來的武器放在那堆槍旁邊，又把李成手裡的五四式也接過來放上去。
李成手裡只留著那把六四式，槍口依然穩穩地對著馬旺和馬來虎。
“兩位，交易完成！”
李成說完，手裡的六四式往地上一扔，轉身便和李豐一起朝著林子深處拔腿狂奔。
腳步聲在林子裡悶悶地響，很快就被黑暗吞沒。
馬旺和馬來虎站在那裡，等兩人跑遠才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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