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這一趟，沒有（收穫）！但你，不一定！”李成搖了搖頭，眼神中閃過一抹狡黠。
馬錢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你這話是啥意思？”
李成沒有直接回答，反問了一句：“胡二白許給你們多少？”
馬錢子答：“事成之後，一人至少一千。”
李成看著他，伸出兩根手指：“我能給你兩千。”
馬錢子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可你剛才不是說了，你手上的地圖也是假的？”
李成點了點頭：“地圖確實是假的。但胡三黑的東西，我早就拿到手了。不然我一個平頭百姓，哪來的錢置辦這些？”
他抬手拍了拍手裡那把五六沖，“單這一把槍，就花了三千塊。”
馬錢子沒有接話。
他看著李成，目光裡有審視，也有猶豫。
林子裡的風聲在兩人之間來回穿了一陣，他開口問：“條件呢？”
李成笑了笑：“聽過《三國演義》沒？我想讓你當那個斬魏延的馬岱。”
“馬岱。”馬錢子沒有猶豫太久，他看了李成一眼，最後點了頭，“行，我答應你。”他頓了頓，“你就不怕我轉頭出賣你？”
李成搖搖頭：“我能感覺到你跟那幫人不是一路的。不然的話，我不會跟你說這麼多廢話，早開槍了。”他把槍口往下壓了壓，“好了，咱們可說定了。”
馬錢子沒有說話，他站在那裡，看著李成舉著槍慢慢往後退，一步、兩步，身影沒入夜色裡，很快什麼都看不見了。
馬錢子站在原地，過了好一陣子，彎腰撿起地上的槍，轉身朝營地方向走去。
火堆邊，一行人陸陸續續回來了。
火光映得每個人的臉都忽明忽暗。
胖嫂看到馬錢子的身影，幾步迎上來，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哎呀，你總算回來了！可把我急壞了！路上沒遇到啥事吧？”
馬錢子搖了搖頭，沒有說話，臉上沒什麼表情。
魚老鬼從另一邊踱過來，站在馬錢子面前，上下打量了他幾遍：“那小子是從你那邊衝出來的。你總得給大家一個說法吧。”
馬錢子抬眼看他：“說法？還能有啥說法。我沒發現他。”
“沒發現？”魚老鬼的聲音沉下來，“這三個字，就想把這事糊弄過去？”
馬錢子一步沒讓：“我說的是實話。信不信隨你。”
氣氛一時僵住了。
幾個人站在火堆邊，誰也沒出聲。
胡二白走到兩人中間，伸手隔開他倆：“行了行了，都是自己人，別為一個外人傷了和氣。”
魚老鬼哼了一聲：“那禿榔頭就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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