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把楚懷塵勒得快要窒息了才穩下情緒，去蹭著他的唇瓣：
“我...我其實也沒有生氣。楚子安...哥哥...我只是--只是--”
楚懷塵吻住冒冒失失快急哭的女孩：“好了好了，不用說，哥哥明白。”
“是哥哥不對，嚇到你了。以後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他永遠會第一時間用姜音熟悉的哄慰方式溫柔地親，幫她慢慢恢復平靜。
直到明媚的笑容和羞澀的少女懷春再次出現。
姜音捧住楚懷塵的臉，話語直白地令他頭皮發麻：
“不，以後還要的。我沒有騙你，我喜歡的。”
“你也很喜歡是不是？你看我的表情比我還舒服...”
我們就是話本子裡說的天生一對！
楚懷塵哪裡受得住這樣天真勾人的情話，深吸了一口氣，單手把姜音放到一側。
另一隻手輕鬆握住她的雙膝，並緊，往前一壓。
“音音幾時學壞了？...那就先餓著吧。”
姜音雙手蓋住臉，羞澀又高興的視線從指縫裡探出去。
對上了俯視而下的濃烈佔有慾時，她沒有害怕，心底反而隱隱有些興奮。
“自然是跟首輔大人學的！上樑不正下樑歪~”
楚懷塵盯著姜音的臉，輕笑著抽開腰帶。
“罵得好，我們音音當真長大了。”
右手輕輕釦住她的下頜，冰冷的扳指抵住女孩的唇瓣。
“還有更歪的...音音多學些，以後用得上。”
男人在這滿含依賴的目光中，食指緩緩叩開齒關，觸到了可愛的小舌。
“寶寶，含住...牙齒收回去，別碰到...”
姜音露出了迷茫的神色，但還是乖乖聽話。
直到兩人成親幾年後，她才恍然驚覺今日的楚懷塵在教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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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細碎的雪花飄揚在望京城上空，三兩行人路過伯府時，忽而仰頭：
“初雪來得這樣早...好兆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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