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了張嘴，發出的卻全是細碎的嗚咽。
蕭墨尋不依不饒地緊逼著。
誓要從這張嘴裡，聽到那個獨屬於他的稱呼。
“夫君.....”
極輕極細的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
帶著無盡的委屈和妥協。
雖然比蚊吶還要小聲。
但在蕭墨尋聽來，卻如同九天驚雷。
眼底翻湧的佔有慾終於得到了某種奇異的安撫。
手臂上的力道也跟著卸去大半。
李樂辭趁著這個空當偏過頭。
方才被逼到極致才脫口而出的稱呼，此刻化作無盡的羞恥在耳根處瘋狂蔓延。
她想要抬手去扇那張近在咫尺的臉，手腕卻痠軟得提不起半分力氣。
蕭墨尋扯過一旁寬大的乾燥布巾，把她嚴嚴實實地裹住。
停在拔步床前，將人輕輕放在柔軟的床榻上。
順手扯過錦被，將她露在外面的肩頭仔細蓋好。
“你這本事倒是見長，竟敢逼著本宮說些荒唐話。”
蕭墨尋單膝跪在腳踏上，拿過一塊乾爽的帕子，替她擦拭髮尾的水漬。
“臣只逼殿下一人，這話也是臣真心實意想聽的。”他垂著眼，動作極其輕柔。
李樂辭冷哼：“你這厚顏無恥的做派，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
“對著阿辭，我便什麼都無師自通了。”
帕子在髮尾輕輕揉搓。
李樂辭眼皮沉重得幾乎要掀不開。
她踢了踢被角。
足尖隔著被子踹在蕭墨尋的膝蓋上。
全無半點力道。
蕭墨尋握住她的腳踝，塞回錦被。
夜風從半開的窗透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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