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川此言一齣,頓時驚呆了在場所有人。
“軍長大人,他實在太囂張了!簡直快要上天了!”
捱了寧川一巴掌的軍需官連聲說道,希望軍長能狠狠懲戒寧川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奴隸。
見過狂的,沒有見過這麼狂的。
他們第二十九軍的最高掌權者,軍長戈貢,想要殺一個奴隸,還得去請示他們蠻山王?簡直是開玩笑。
別說殺一名奴隸,哪怕把奴隸營的奴隸全部都給屠了,軍長戈貢也不需要向蠻山王彙報。
只因奴隸,就是被當做炮灰來使用的,賤命一條,殺便殺了。
奴隸營的馮餮等人見狀,內心已經對寧川判了死刑。
惹誰不好?偏偏惹第二十九軍的最高掌權者,戈貢,簡直是急著想要去投胎,實在是不自量力。
“呵……!真是好大的口氣!”
戈貢冷笑一聲,當即要拔出腰間的戰刀,把寧川給砍了。
可戰刀出鞘到一半,他似乎又想起了什麼。
“你叫什麼名字?”
戈貢上下打量著寧川問道。
“寧川!”
寧川絲毫不畏懼與戈貢對視,直言說道。
“寧川……!原來如此!你為何要毆打我二十九軍的軍需官?”
戈貢聽到寧川這個名字,眼睛頓時眯了起來。
之前蠻山王已經下令,讓他們多注意一下寧川這個奴隸。
並且,絕不能傷寧川性命。
“我找他只是想多要一些箭矢,這樣才能讓我更好的殺敵!”
“他不給也就罷了,竟然還敢對我動手!所以我就打了他!”
寧川神色淡然道。
他被蠻山王當成了蘊養血道長生蠱的宿體,只要自己不會搞出什麼大亂子,就絕對不會有事。
一個軍需官而已,打就打了。
“區區一個奴隸,你有什麼資格提要求?”
“敢打老子,待會直接處死你!”
軍需官望著寧川這副淡然的模樣,內心是越想越氣,不由怒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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