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罵罵也就罷了,當著人前,該咋樣還是咋樣,不能失了禮數。”
顧正德:“……”
周穗白眼一翻,誰的面子也不給,撂下一句話就往西院走,“哼!姑奶奶不喜歡背後罵人,就喜歡當著面來。不愛聽,我走還不行。”
周野趕緊上前賠禮道歉:“顧老爺對不住,我妹子被我寵壞了。她就這麼個人,直腸子。見不得她嫂子受委屈,您見諒。”
顧正德:“……”
敢情他就是這個“委屈”的根源是吧。
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媳婦不理他。
誰叫他做錯了呢?有氣也得忍。
好在顧正德也不是小氣人,且還有求於人,笑笑道:“這小姑娘,性子直,我喜歡。那個…有沒有衣裳借我一套,我穿得…太好…”
周野不明所以,但樂於助人。
顧驍的房門鎖著的,拿了自己的一套衣裳給他換上。
稍微好點的衣裳他都不要,就要舊得發白的粗麻布料。
顧正德換了衣裳,叫隨從在家待著,拿了個小竹椅,屁顛屁顛找媳婦去了。
於是釣魚回來的一行人,便看見顧正德坐在顧夫人身旁,縮著脖子,揣著手,擠在一群婦人當中聽八卦。
若不是他體型太突兀,幾人還不敢認。
“爹,你怎麼來了。”顧驍上前淡淡道。
顧正德:“……”
什麼叫他怎麼來了。
這事兒還過不去了是吧?
“我怎麼不能來,你娘在這。”
青禾拎了個桶,裡頭有兩條魚,都有一斤重,遞給喬大娘:“喬大娘,這裡頭兩條魚,您跟馮大爺一人一條,打打牙祭。”
喬大娘接了桶,笑得見牙不見眼,“這多不好意思,你們釣了幾天魚,我就跟著沾了幾天光。”
“我家的大蔥還個挺著呢,要吃自己去拔。”
青禾客套了兩句,轉頭對顧正德道:“爹,娘,回吧,今兒運氣好,釣了條大鱸魚,給你們清蒸。”
“好好好,走。”顧夫人起身,朝大夥兒道了告辭,一家人回家去。
晚飯時,偌大的大圓飯桌擠滿了人。
顧驍知曉青禾之前為奴婢,不想在自己家還搞這一套,弄得她傷神。
不論主人下人,還是顧念璟帶來的廚子,都有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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