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佳在射擊口看了一會兒，目光在工事到野豬之間的山坡上來回掃。
她發現一個絕佳的位置，
在工事下方大概五十米處，有一叢白樺和幾棵老松樹擠在一起，
樹後是一塊微微凸起的岩石臺子。
那地方視野不錯，能看見野豬周圍的動靜，但又不會完全暴露在山下狼群的視線裡。
而且關鍵是，從那裡回工事只需要往上跑五十米，坡不算太陡，真要出事了能跑。
娜佳心裡有了數。
她轉身下了碉堡，麻袋裡還有足夠的子彈，於是直接出了門。
這次走的是院子的後門，從這邊進林子再往前邊繞，狼群不會發現。
門外有一條斜向下的窄路，娜佳順著小路往前邊繞，腳步放得又輕又快。
雪地咯吱咯吱響，她儘量踩在石頭露出來的地方。
繞了小半圈，終於來到白樺樹叢後面。
娜佳蹲下來，把麻袋放在腳邊，架好槍。
這個位置比碉堡離野豬近了大概六十米，目測兩百二三十米的樣子。
從這個角度看下去，狼群的輪廓比之前清楚多了，能看見它們的動向。
娜佳深吸一口氣，把槍抵住身體，繼續嘗試。
這回她不求全部打中，只求能蒙中一隻，嚇走即可。
她扣動扳機，砰的一下，子彈打在野豬旁邊的雪地上，
狼群條件反射地往後退了兩步。
娜佳沒停，拉栓、瞄準、扣扳機，一氣呵成。
砰！砰！又是兩槍，子彈一顆飛過頭狼頭頂，一顆打在後邊的樹幹上。
狼群開始有些不安了，來回踱步，但它們還是沒跑。
頭狼低低地嗚了一聲，像是在說別慌。
娜佳咬著牙，繼續打。第五槍、第六槍、第七槍。
這七槍裡有三槍打在野豬屍體上，直接嵌了進去，
這是離目標最近的一次，但狼依舊毫無反應。
對待一群餓狼，不讓他們吃痛一次，它們還真不會當回事。
娜佳歇了一會，不氣餒，繼續端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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