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她哼了一聲：“真氣人，這幫畜生一點不怕我。”
“後來呢？”
“後來我就使勁打，打了好多槍，有一槍打中了一隻。”娜佳手上比劃了一下，
“就是左邊那具，你看，槍眼在脖子上。”
陳林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嗯，打中脖子了，說明方法是對的。”
“第二槍也是運氣，打完第一槍它們慌了，我就趁它們聚集的時候又打了一槍，打中了另一隻的後腿。”娜佳說著說著來勁了，
“你是沒看見，那隻狼腿一瘸一拐，嗷嗷叫著跑了。我就補了一槍。”
陳林點點頭：“打得好。你還挺機靈的嘛！”
娜佳被他這麼一誇，臉上泛了層薄薄的紅，但嘴上不饒人：
“那當然，我現在進步可大了。回頭你再教我怎麼打遠距離的，我以後就能幫上你更多忙了。”
陳林說：“行，回去教你。”
娜佳得了這句承諾，眉開眼笑，手上的活兒更快了。
沒過多久，第一張狼皮就被她完整地剝了下來，攤在雪地上，
灰白色的毛皮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
她把皮子翻過來，拿刀刮掉上面大部分油脂，又拎起來抖了抖，回頭衝陳林說：
“你看，多完整！沒破一點！”
陳林接過來看了看，皮子確實完整，而且油脂颳得乾淨。
他忍不住豎了豎大拇指：“這手藝，快趕上我娘了。”
娜佳得意地把皮子掛到木架上：
“這算什麼，我阿爸剝的才叫好呢。一張皮子剝下來，一滴血不沾毛。”
她說著說著聲音低了低，但很快又揚起臉來：
“反正以後咱們家的皮子都我來弄，你負責打獵就行。”
陳林看她那副當家做主的模樣，笑著點了點頭。
第二張、第三張……一張張狼皮被剝下來，掛到架子上。
風吹過來，幾張皮子輕輕晃動，在陽光下泛著灰白的光。
娜佳忙活了將近兩個鐘頭，才把七張皮子初步的處理完。
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骨頭嘎嘣響，又蹲下去捶了捶腿。
陳林從旁邊端起溫著的水壺遞給她：“喝口水，歇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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