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東西？”局長掐橡膠圈，輕聲問道。
“局長，這個小圈您別看他不起眼，但是似乎是冒藍色火焰的氣體打火機上面掉下來的。”
“氣體打火機我都不熟悉，你小子熟悉？”
“我……我也不熟。”老吳撓了撓後腦勺。
“那你憑什麼給出這樣的猜想？還有，從哪弄的這玩意？”局長輕扯橡膠圈，湊到鼻子前簡單聞了聞，繼續提出疑問。
這時候輪到張山出場了，老吳手搭在他背上，把他往局長身邊推，“局長，讓這位小同志跟您講。”
張山把要說的話一口氣盡快說完。
局長的表情複雜，時而撇嘴，時而皺眉，時而閉上眼作思考狀，用手揉一揉太陽穴。
聲音停了十幾秒，局長才睜開眼，掃過老吳和秦股長，“你們還想順著這條線往下查？”
“想。”
兩人異口同聲說。
局長在他們周圍繞了兩圈，拍打著兩個人的肩膀，腦袋一直左右晃動。
“不行，敵特在這裡埋伏了這麼多煤油，準備的相當充分，到時候肯定會傾巢而出。”
“我安排那麼多公安力量，為的是啥？就是要把他們一網全給捕了。”
“你們要是驚著一個兩個，把他們的計劃打亂怎麼辦？！”
秦股長、老吳對視一眼，“局長……那，難道我們就這麼不管？那兩個人和青棗大隊的方靜宜絕對有問題！”
局長停下腳步，往兩個人的腦袋上各敲了一下，“我有說他們沒問題？！”
“這樣，你們去國棉廠各出入口盯住，只要這個方靜宜出來了，立馬想辦法把資訊傳遞給我。”
“不要暴露，不要驚動廠裡領導，或者進廠找人打聽，免得她察覺到異常。”
“至於另外兩個人，能在不驚動任何人的前提下，找出來盯住最好。”
“找不出來我也不怪你們，畢竟時間有限。”
“總之牢記一點，哪怕能百分百確認他們是敵特，你們只負責當我的眼睛，不要有多餘的動作，明白了嗎？”
兩人沉默了一會，先後點了點頭。
局長想要一次性網一兜子魚，他們沒有什麼可說的，只能按命令辦事。
“那我們去了，局長。”
“去吧。”
秦股長、老吳等人下樓，叫上一部分下屬，離開了國營糧站附近區域。
他們在路上分了個工，秦股長這隊負責去國棉廠盯哨，至於老吳這隊，對城裡各個地方的環境更熟，負責摸排另外兩人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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