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次來木材加工廠都是隔著木欄杆，不走門。
這回張山大大方方，負手而立，整個人都散發出一股世外高人的氣勢，直衝廠子正門。
聚集在廠子內的工人們在廠長的指揮下，一部分離開廠區，在附近進行走訪。
詢問周圍的住戶，有沒有碰見過行蹤怪異的人，或者有沒有見過他們廠裡丟失的木料。
兩名卡車司機也被放了出去。
和張彩彩一樣特別關照，偷偷安排了緊緊跟蹤的尾巴。
潔白的雪地被踩出了黃泥水，道路重新裸露出來。
張山靠近加工廠大門，一名工人急跑過來，直接將他攔下。
“小同志，你是住附近？”
“不是。”
“那你家在哪，應該離得不遠吧？”工人道。
如果離得遠，對方應該不會一個人跑到這裡晃盪。
“遠，隔著好幾條街，你別擋著我，我有正事。”
“我這也是正事，沒跟你鬧著玩。”
工人雙手舉起，迅速在半空中比劃，“你有沒有見過，大概這麼大，這個樣子的長木頭。”
“沒有，我知道你們在找什麼，我沒見過這東西。”
“你知道我們在找什麼？”
“你們廠的保管員，張彩彩是我姑姑。”
“嗯？”
工人一愣，露出古怪的眼神打量著張山，如果細看，能從他眼神中發現一絲火氣。
“好小子……原來你是保管員的侄子……”
“她倒好，留下一個爛攤子，拍拍屁股走人了，讓我們在這裡受苦受累。”
“你來幹什麼？你姑難道沒回家？！”
“在家。”張山冷冷回了一句，繞過他繼續往前。
工人臉色微變，趕緊跟上去，扯住他的衣服，“你幹嘛？！停下來，前面是我們廠子，生產要地，不是讓你胡鬧的。”
“你姑是個大禍害，難不成你想當個小禍害不成？”
這兩句話落到張山耳朵裡，相當刺耳，他頓時停下腳步，緩緩把腦袋別過去，用一種不帶任何溫度的目光死死盯著對方。
說話的聲音同樣透著寒意，“你說什麼？誰是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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