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剛剛說，他還是張彩彩的侄子。”捱打的工人嘟囔著，小聲補充了一句。
“那啥……對不住，我……我不該罵人。”
“我道歉，我給你和你姑姑都道歉。”
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這傢伙相當清楚，誰也不想被一個捱打不用判刑，還特能打，有聲望，的人盯上。
這話一齣，工人們又一次轟動。
他們心情複雜，各有各的想法，不過都比較識趣，沒在這上面多嘴，尤其沒和第一個愣頭青一樣，說什麼壞話。
張山掃過這些人，認真道，“我知道姑姑給廠裡，給你們帶來了麻煩。”
“我這次特意過來，就是來補救的。”
“你們追不回丟失的木料，或許我可以追回來。”
“你們沒有頭緒，沒有線索，或許我有。”
眾人面面相覷。
如果張山沒有亮身份，他們一定認為這傢伙在說大話，在吹牛，當場就要把他轟走。
可人家幹過敵特，是專業的。
起碼要比廠裡的保衛科專業的多。
不見得多誇大。
沉默一陣，終於有工人開口，“你想怎麼做，需要我們怎麼配合？”
工人們不笨，對方在這裡跟他們廢話，肯定是有什麼事，是需要他們搭把手的。
“讓我進去看看現場。”張山雙手抱胸，風吹動頭髮，拍打在額前。
“你在這等等，我們去請示一下領導。”
“可以。”
一名工人脫離人群，跑回廠內，徑直衝進廠長辦公室傳遞資訊。
“廠長，副廠長，出大事了！”
“出大事了，你們快出去看看吧！”
廠長和副廠長正交流到關鍵點，精神完全集中在桌面的寫滿了字，畫滿了圖的紙上，被他這麼一吵，整個人都不好了。
“搞什麼？！進來不知道先敲門？”廠長的暴脾氣，狂噴唾沫罵了出來。
“如果事情沒你叫的一半大，你死定了。”
副廠長要淡定的多，拍著胸口緩了緩，直勾勾盯著他，“慢點……看什麼？”
“看報紙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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