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堯眉頭一揚,抱著胳膊嗤笑,“你說是我的種就是我的種?你這女人玩的這麼花,誰知道你跟我睡過之後,又跟別人睡了沒有。拿著張莫名其妙的檢查單就想賴我頭上,你當老子是冤大頭啊。”
宋明玉氣的發抖,“我那段時間只跟你好過。”
“那趙進忠算啥?”
“……”
宋明玉惱怒地說,“我吊著他沒錯,但我那時候沒跟他睡過。”
“誰能證明?”
這種事誰能證明?
宋明玉氣得臉通紅,“我跟你的時候是第一次,你自己也親眼看到的,現在又說這種話,你簡直……簡直混賬!”
秦堯大笑,“哎呦喂,宋明玉你說這話是想證明啥?證明你是個守身如玉的好姑娘?哈哈哈哈哈!這是老子今年聽到最好笑的笑話!咱倆處物件一個多月你就能跟我睡,你竟然好意思說這種話,哈哈哈哈!”
秦堯笑的前俯後仰,還不忘往宋明玉身上潑髒水,“退一萬步說,就算當時你是第一次,不代表你事後沒跟別人睡過。尤其是你那個老情人,你要不給他點甜頭,他能頂著綠帽子跟你結婚?”
“……”
宋明玉第一次見這麼不要臉的人。
她氣的呼吸急促,指著秦堯大罵,“混賬,你就是個混賬!”
秦堯哈哈大笑,“你才知道?”
“……”
宋明玉硬生生被氣哭了。
秦堯就像一條滑不溜秋的泥鰍,她連抓都抓不住,更別說是拿捏他。
“哭個啥。”
秦堯好心從兜裡掏出幾張擦屁股剩下的草紙,從鏤空的大門裡遞出去,“跟我哭有啥用,擦擦眼淚回家找你男人哭去。那個趙進忠對你死心塌地的,你隨便流兩滴貓尿,別說一個野孩子,十個野孩子他應該也願意給你養。”
“乖,趕緊回家去吧。”
秦堯擺擺手,趕蒼蠅似的揮了揮,轉身就要回家。
宋明玉不甘心白來一趟,狠狠擦掉眼淚,破罐子破摔道,“秦堯,你別以為我拿你沒辦法,今天你要不負這個責,我就把孩子生下來!”
“你是孩子的親爸,孩子生下來總有像你的地方,你最好一直單著別結婚,否則到時候我天天帶著孩子找你媳婦兒鬧,非鬧的你家雞飛狗跳,沒個安寧。”
“……”
秦堯眉頭緊皺。
宋明玉咬著牙說,“不信你試試看,反正我沒工作,有的是時間跟你家扯皮!你一直單著不結婚我也不怕,事情鬧大了,我看哪家好姑娘願意嫁給你!”
“……”
還真成甩不掉的狗皮膏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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