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天塌地陷!
整座鍛虛仙宗所在的巨峰,在失去靈脈支撐的瞬間,山體轟然解體,迎來了毀滅性的崩塌。
“出口被封死了!我們被困住了!”
“該死!這護山大陣怎麼又啟動了?威力比之前強了百倍不止!”
“到底是誰在算計我們!”
逃到遺址外圍的修士們,望著那層堅不可摧的五行光幕,臉上寫滿了絕望與驚恐,尖叫聲、怒罵聲、法寶對撞光幕的轟鳴聲響成一片。
混亂的人群中,衛燎抬頭,死死盯著那懸浮於崩塌半空、雲淡風輕的身影。
他的心臟在狂跳,一個匪夷所思的念頭讓他如墜冰窟。
【是他!這大陣是他修復並加固的!一個人啟用並強化一座聖品護山大陣……不僅需要海量的靈石,更需要擁有五行本源之力……只有傳說中的五行聖體!】
衛燎被這個想法駭得直咽口水,【你……你到底是誰?】
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半空中的張楚南低下頭,對他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一道傳音悄然落入他腦海。
【小衛子,記得一會兒好好配合少爺我演戲。】
衛燎一愣,瞬間收斂心中的滔天巨浪,恭敬地低下了頭。
就在這時,一股滔天的血氣如海嘯般席捲全場,瞬間壓過了山崩地裂的轟鳴!
血雲翻滾間,一道陰冷的身影踏空而來,正是血巫殿血子鄔邪。他身後,那頭由無數妖獸屍骸縫合而成的血魁,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凶煞之氣。更讓人窒息的是,在鄔邪身側,一位身著黑袍、氣息腐朽的老者靜靜懸浮,那若有若無的渡劫威壓,讓在場所有大乘期修士都感到一陣心悸。
“是誰!是誰毀了本座的血煉大陣!”
鄔邪目光如毒蛇般掃過全場,因心血付諸東流而暴怒的臉上,滿是猙獰的殺意,聲音怨毒無比,“本座要將你們所有人,一片片撕碎,做成血魁的養料!”
看到血巫殿的標誌,現場陷入驚恐。
“血...血巫殿,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完了,血巫殿出現的地方絕無活口。”“嗚嗚,我不想死呀,我剛獲得逆天機緣,突破化神在望,我不想死。”
“誰...來救救我們。” 隨著話語,現場的恐慌瞬間達到了頂點。
在這恐慌的氣氛中,一名小宗門修士鼓起勇氣怒斥:“血巫殿!我們這麼多宗門的人,你們要冒天下之大不韙,與整個西疆為敵嗎!”
“為敵?”鄔邪不屑地嗤笑一聲,眼神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豬羊,“一群下等材料,哪來的底氣與本座對話?本座乃血巫殿血子鄔邪,現在給你們機會給宗門傳訊,你看他們有一個敢來救你們的嗎?”
聞言,眾人臉色煞白,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破滅。
鄔邪的目光最終鎖定在半空的張楚南身上,嗜血的笑容重新浮現:“張楚南,本來本座沒想這麼早讓你死的。但本座的計劃被破壞,心中怒火難平,只好提前送你上路,洩洩憤了。”
“噗嗤。”張楚南沒忍住,笑了出來,“一群躲在下水道里見不得光的老鼠,也敢這麼大言不慚?小老鼠,你是喝了幾斤假酒,把自己喝迷糊了?”
鄔邪臉上的怒意一閃而過,隨即又恢復了殘忍的笑意。他看向張楚南懷中的冷若霜,嘖嘖稱奇:“真沒想到,高高在上的幽影宮冷聖女,此刻竟像個沒骨頭的小女人一樣貼在男人懷裡。這要是傳出去,真是幽影宮天大的恥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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