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志傑打獵這麼多年,技術比不上王守業,但經驗還是有的,不會像王小龍這樣的沒腦子。
“哦。”王小龍低下頭。
別人說的他還能還嘴,師父說過後,他再嘴硬就是不識趣了。
之後再上路,狗子們都很興奮,不知道是聞到了人味,還是因為前方有野豬。
“走,你他媽的走快點。”
雪原上,周銳和顧大勇頂著大風行走,前面是踉踉蹌蹌的黑狼和蔫狗。
這山上的天氣變幻莫測,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颳起了大風。
雖然沒有下雪,但地上的浮雪被颳起,也是遮天蓋地的。
“大、大,兩位大爺,能不能給口酒喝?我們這凍得不行,走不動道。”
蔫狗畏畏縮縮的,很孬,很慫,但就是因為這樣,他比黑狼少捱了很多打。
不像黑狼,昨晚就被打得狠了,今早還敢跟那個小閻王頂嘴,又被拖起來揍了一頓,這不是找打嗎?
“就你,什麼身份,也好意思跟我討酒喝?”
周銳自己灌了一口,又把水壺遞給顧大勇。這風太冷了,有點邪乎。
“不是,不是。主要是爺您昨晚把我們的關節卸了大半宿,有點血液不通,所以這才走得慢了點。我就想著……”
沒等蔫狗說完,顧大勇把水壺給了他。他畢竟是部隊出身,對優待俘虜還是有些記憶尤深,只要不是小鬼子。
蔫狗接過後,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又一口。
哈……這酒好,比他們買的酒好多了。他早就看清楚了,這個大爺比那個小閻王要好說話,只要多求求,終歸是有點收穫。
蔫狗喝了大半壺酒,這才把軍用水壺遞給了黑狼。
沒辦法,黑狼用滲人的眼神盯了他半晌了,再不給他,他怕黑狼撲過來咬他。
雖然現在他和黑狼都是小閻王的俘虜,但黑狼多年的淫威還是讓他有些畏懼。
黑狼仰頭把水壺裡的酒都喝完了,都沒剩幾口。
這蔫狗是不把他放在眼裡了,他撥出一口酒氣,正想著呵斥蔫狗幾句,然後就看到了周銳隱藏在輕紗之下不善的眼神。
黑狼低下頭,肚子裡的怒火瞬間熄滅,怯怯地把水壺遞向周銳。
這黑狼看著硬氣,其實就是個欺軟怕硬的傢伙,要不然也不會讓田中嚇得這麼多年不敢動彈。
而周銳,是這一夜把他給打服了。
特別是周銳裝出來一副喜怒無常的樣子,稍有不對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弄得他都不敢吭聲。
周銳把水壺往身上一掛,嘴角一扯,露出一口深冷的白牙。
“酒也喝了,都給我老實點,別耍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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