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婉又蹲下來，端著肉盆，語氣像哄小孩。
“來福前輩，您就吃一口嘛。不吃肉，吃點靈果也行？”
“韓總管還送了一批靈果來——”
來福耳朵動了動，但沒有睜眼。
孫小婉鍥而不捨：“那您想吃什麼？我讓韓總管去採買——”
來福終於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說不上兇，但帶著一種“你怎麼這麼煩”的意味。
孫小婉被看得一愣，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來福站起身，抖了抖毛，慢悠悠地朝藥圃另一邊走去。
孫小婉端著盆跟在後面。
走了幾步，來福回頭看她一眼，用爪子拍了拍面前的地面。
孫小婉愣在原地，不知道它是什麼意思。
雲昭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
“放那兒吧。它讓你把肉放下。”
孫小婉連忙把盆放在來福面前。
來福低頭聞了聞，叼起一塊肉，慢慢嚼了起來。
孫小婉蹲在旁邊，眼睛亮晶晶的：“您吃了！您終於吃了！”
來福瞥了她一眼，繼續吃肉。
來福吃了幾口，又趴下來，把腦袋擱在前爪上。
孫小婉小心翼翼地把盆往它面前推了推。
來福沒有拒絕，又叼了一塊。
……
雲昭沒有多待，從獸堂出來，又去了一趟器堂。
器堂裡爐火正旺，叮叮噹噹的鍛打聲此起彼伏。
幾個弟子各自忙著手裡的活計，沒人注意到雲昭進來。
姜鐵衣坐在角落的工位上，面前是一塊燒得通紅的礦石。
她沒有用錘子，而是以靈力化形，手指虛點。
一道道細如髮絲的靈力精準地落在礦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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