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走。”雲昭說。
寒淵真君趴在冰面上，喘著粗氣，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
秦雨小聲問：“掌門，不殺他？”
“殺不殺都一樣。”雲昭將玉簡取出來，握在掌心，“幽冥殿已經知道我們來了。殺他一個，還會派別人來。”
她轉身看向南方，暮色中，冰原盡頭隱約有一道黑線，那是北原的方向。
“走吧，回家。”
她將玉簡收入袖中。混沌靈力滲入，玉簡微微發燙，金色的符文從表面浮現，比黑水沼澤那枚亮得多。
【叮！第二處混沌遺藏探索完成！獲得“遺藏鑰匙·貳”（五行歸元心法完整版），獲得“遺藏地圖殘片·叄”（指向碧波湖）。】
【遺藏探索進度：2/3。集齊三把鑰匙後，方可開啟真正的混沌秘境。】
【溫馨提示：第二把鑰匙到手！寒淵真君回去報信，幽冥殿下次來的可就不是化神初期了。宿主，北原商路可以考慮順便開通，寒屬性靈材的市場在中洲很大。】
飛舟升空，調轉方向，往南飛去。
飛舟在暮色中穿過雲層，青雲宗的燈火漸漸清晰。
降落後，韓老六已經在停泊臺邊等著了。
他接過雲昭遞來的玉簡和殘片，小心收好，又遞上一本新訂的冊子。
“掌門，商行那邊出了一些狀況。”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人手不夠用了。”
雲昭接過冊子翻了幾頁。
上面密密麻麻記著近半個月的訂單——丹藥、符籙、法器、靈材，來自東洲郡各處，甚至有中洲那邊的回頭客。
趙亮在備註欄裡寫了好幾處“缺貨”“排期已滿”“人手不足，無法接單”。
“丹堂的柳堂主說，現在三班倒都趕不上訂單。”
韓老六跟在後面，“符堂那邊也是，陸堂主走之前留了一批符籙，賣了兩天就光了。王鐵更直接，說再這麼下去，他得把睡覺的時間都用來打鐵。”
雲昭合上冊子：“你的意思呢？”
“掌門，弟子不夠用了。”
韓老六斟酌著措辭，“外門弟子現在滿打滿算不到兩百人，能派上用場的更少。商行那邊需要人手看店、跑貨、押運，各堂口也需要人手幹活。再招一批弟子，是遲早的事。”
雲昭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另外，”韓老六頓了頓，“老奴有個想法。東洲郡幾個中立宗門。天陣宗、天符門、烈火宗，還有玄天宗，跟我們關係不冷不熱，但也沒有徹底交惡。商行開業的時候，他們都送了禮。”
“老奴想，是不是可以跟他們走動走動？或者聯合辦個什麼試煉之類的。關係近了，以後有什麼事也好商量。”
雲昭看了他一眼：“你倒是想得遠。”
韓老六笑了笑：“掌門在前頭打打殺殺，老奴總得把後頭的事想周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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