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雕,得跟著我。它認生,別人喂的食不吃。”
林驚羽笑了:“能。獸堂就是養靈獸的地方。你的雕要是願意,也能算宗門靈獸。”
韓鷹眼睛一亮,吹了聲口哨。
金雕展翅飛起,在院子上空盤旋了一圈,落回他肩上,爪子穩穩地抓著,一動不動。
“過了。”林驚羽在冊子上寫了個“甲”。
又看了一眼韓鷹肩膀上的金雕,“你這雕,品階不低吧?”
“三階巔峰,快突破四階了。”
韓鷹摸了摸金雕的羽毛,“養了十年,跟親兒子似的。”
話音剛落,一個揹著竹簍的年輕女子從山道上走上來。
她穿著獵戶常穿的短打衣裳,褲腿扎進靴子裡,頭髮用一根木簪彆著,露出曬成小麥色的脖頸。竹簍裡放著幾株草藥,還有一隻受傷的灰雀,翅膀耷拉著。
她走到院門口,看見玄水貂,眼睛亮了一下。
玄水貂也抬起頭,鼻翼翕動,朝她“吱”了一聲。
“它說你身上有靈獸的味道。”林驚羽說。
女子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我叫孫小婉,獵戶出身。家裡養了幾條獵犬,前陣子在山裡撿了只受傷的幼狼,養了半個月,傷好了放回去了。”
“你留下來吧。獸堂缺人。”
孫小婉想了想,點點頭:“我那幾條獵犬,能帶上山不?”
“能。獸堂就是養靈獸的地方。你那幾條狗,要是資質好,也能算宗門靈獸。”
孫小婉眼睛一亮,把竹簍往肩上一甩:“那我回去牽狗。”
她轉身跑了,腳步輕快,竹簍裡的灰雀撲稜了兩下翅膀。
林驚羽看著她跑遠的背影,低頭對玄水貂說:“你說她行不行?”
玄水貂“吱”了一聲。
“行就行吧。”
他把玄水貂往肩上一放,繼續坐著等人。
……
午時剛過,廣場上忽然傳來一陣靈力波動。
雲昭從正殿走出來,看見藥園方向靈光沖天。青色的光柱直插雲霄,周圍的靈藥被那股氣息催生,瘋狂生長,葉片舒展,花朵綻放,藥香瀰漫了整座山頭。
“是小木。”
韓老六從殿內跑出來,手裡攥著賬冊,“前些日子他就說快突破了。”
。如湧翻力靈木青周,裡田藥在站木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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