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樓也太大了,一間挨著一間全是房門,還不停有人進進出出,這麼小的一棟樓,怎麼能裝得下這麼多人呢?
“咚咚咚。”周銳抬手敲響了最裡頭那扇辦公室的木門,直到裡面傳出一聲清亮的進字,他才扶著安安的後背,推門走了進去。
屋裡坐了兩個人,正對著門的是張振北,背對著門口的另一個人,正低著頭在紙上寫寫畫畫,像是在跟場長彙報工作。
“張場長,我今天來是想……”
周銳的話剛起了個頭,背對著門的那人忽然猛地轉頭,直接把他後半句堵在了喉嚨裡。
“周銳,安安。”來人轉過頭,露出一口白牙,滿臉堆笑。
“何武!?”
周銳瞬間就愣在了原地,嘴巴微微張開。
他怎麼也想不通,何武這城裡的人,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向陽林場的辦公室裡。
何武趁周銳愣神的功夫伸手接過了安安,安安這小丫頭長得喜人,比他家那個調皮的外甥更討人稀罕。
“何武哥哥好,張叔叔好。”安安嘴甜得像抹了蜜,一點都不怕生。
張振北也笑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眼神里卻藏著點疑惑。
他偷偷掃了何武一眼,心裡直犯嘀咕。
這地界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哪有這麼巧的事?
何況何武是從城裡來的,倆人之前根本沒打過照面,怎麼會跟周銳熟成這樣?
“嗨,我是來這兒找張場長報到的,再過幾天,我就正式在向陽林場上班了。”
何武笑著往周銳肩膀上輕輕捶了一下,臉上半點兒沒有旁人被髮配下鄉的鬱悶,反倒全是鬆快。
“以後我找你上山打獵可就方便多了,這兒離你家才二十多里地,蹬個腳踏車一個多小時就能到。”
何武眼睛瞬間就亮了,抱著安安晃了晃。
“那也行啊。只要能上山就行,哪用非得打什麼大猛獸,跟著你進山走一圈,我都覺得渾身舒坦。”
倆人嘮得熱熱鬧鬧,何武后知後覺反應過來,光顧著跟老朋友敘舊,把旁邊站著的場長張振北給晾了半天。
他趕緊拍了拍周銳的胳膊:“你今天找張場長肯定是有正事要談吧?我就不在這兒當電燈泡了,我抱著安安去樓下院子裡等你。”
說完他抱著安安轉身就往門外走,半點兒沒要把小丫頭還給周銳的意思。
門鎖咔嗒一聲合上,辦公室裡就剩下週銳和張振北兩個人。
周銳順勢坐到了何武剛才坐的那把椅子上,指尖剛碰到冰涼的桌面,就聽見張振北先開了口。
“銳娃子,你跟何武同志早就認識?”
“認識,挺熟的。”
周銳也沒瞞著,反倒有點奇怪,看張振北這模樣,居然不知道何武的來頭。
”。些有,獵打山過上起一我跟前之,子舅小的哥大秦戰秦是他“
”!?子舅小的局秦是他?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