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國，你腳丫子用力點！那破門一腳就散架了！”
洞外風雪交加，張桂芬破鑼般的嗓音穿透木門。
“媽，你放心吧。等會進去，把老大那件破棉襖扒了，我正好缺個墊背的。”
祁建國一邊搓著凍僵的手，一邊往後退了兩步，準備助跑。
洞內，炭火燒得正旺。
祁長庚拍了拍沈南星顫抖的肩膀，把烤得焦脆的肉腿塞進她手裡。
“媳婦，閉上眼睛吃肉，別抬頭。”
說完，他反手拎起腳邊那把沾著血的開山斧，緩緩站直了身子。
“砰！”
腐朽的木門發出一聲慘叫，直接被祁建國踹得向內倒塌。
夾雜著冰碴子的寒風瞬間灌進山洞。
張桂芬緊了緊領口，大步跨過門檻。
她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正準備看看一家四口凍僵的慘狀。
可下一秒，她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沒看到滿地死屍。
迎面撞上的，是一股濃烈到讓人髮指的油脂烤肉香！
那香味順著冷風往鼻孔裡鑽，饞得人直嚥唾沫。
張桂芬瞪著三角眼，像看鬼一樣看著洞裡的景象。
破敗的火炕前，炭火劈啪作響。
祁長庚像尊黑鐵塔一樣站在火光裡，冷冷地盯著他們。
後面的沈南星和兩個丫頭，不僅沒凍死，還吃得滿嘴流油。
“這……你們怎麼沒死？”
張桂芬脫口而出，聲音都變了調。
緊接著，她的目光死死盯住了沈南星手裡啃了一半的烤肉。
那外皮金黃酥脆，肉絲白嫩滴油，這得是什麼神仙玩意兒？
祁建國也跟了進來，猛吸了一口空氣中的肉香。
“臥槽！老二，你哪弄來的好東西？這味兒簡直絕了！”
他喉結上下滾動，餓狼一樣盯著火堆架子上剩下的肉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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