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哭著喊著，求著拿美金來換咱們的藥渣子！”
趙衛東一巴掌重重拍在大腿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幹他孃的！憑啥好東西都讓他們佔了！”
他眼珠子瞪得溜圓，剛才那點心虛早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長庚，你指道，俺跟著你幹。就算把這秦嶺翻個底朝天，也得把這口氣掙回來！”
祁長庚直起身，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晚上九點半。
“去。”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黑夾克，披在肩膀上。
“把老道士還有馬小六叫起來。去後山三號實驗室。”
半小時後，地下堡壘第三層。
通風管道發出沉悶的“嗡嗡”聲，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酒精混雜著人參鬚子的中藥味。
慘白的白熾燈照在鋁合金實驗臺上，泛著冷光。
老道士穿著那件破了三個洞的髒道袍，趿拉著一雙黑布鞋。
手裡捧著個缺了口的不鏽鋼大茶缸。
嘴裡還嚼著半根沒啃完的滷雞爪，說話含糊不清。
“唔……大半夜的，不讓人睡覺。”
老道士吸溜了一大口濃茶，把一塊碎骨頭“呸”地吐進垃圾桶。
“又折騰老道這把骨頭幹啥？那爐參液我熬得好好的呢。”
馬小六站在一旁，連連打哈欠。
眼角還掛著眼屎，襯衫釦子都扣錯了一排。
祁長庚把一份厚厚的資料夾“啪”地摔在實驗臺上。
震得幾個玻璃燒杯叮噹亂響。
“那幫洋鬼子想在海外封殺咱們的醫藥渠道。”
祁長庚冷著臉，視線掃過兩人。
老道士一聽，渾濁的老眼冒出精光。
茶缸子往桌上一頓，發出“咣”的悶響。
“咋？要打架？老道我這就去畫幾張穿心符，給他們貼腦門上……”
“打什麼架。收起你那套神棍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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