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頭都抹，不用計較。”
“老顧客，虧點沒事。”
他說話語速平緩，沒有半點敷衍。
手上裝袋、遞包子、找零錢，動作有條不紊。
排隊的人越來越多，要求也越來越雜。
有人嫌包子皮厚，想要多一點肉餡。
有人嫌豆漿太燙，想要涼一點的。
有人糾結搭配，想要包子換油條。
這些無理的細碎要求，街邊小攤基本不會搭理。
祁長庚全部接下。
肉餡不夠，他就特意多夾一點。
豆漿太燙，他就提前晾好一杯。
想要換品類，他也點頭同意。
旁人看在眼裡，只覺得這老頭太過老實。
甚至有人私下低聲議論，他不會做生意。
“這麼好說話，根本賺不到錢。”
“早晚被這些砍價的客人耗虧本。”
“看著就是一輩子辛苦的老實人。”
這些議論聲不大，剛好能飄進耳朵。
祁長庚聽得清清楚楚。
他只是垂眸，眼底沒有半點波瀾。
虧本？
他這輩子，早已不需要靠小攤賺錢餬口。
他名下的寫字樓，每一日的租金流水。
就抵得上這包子攤幾十年的營收。
他在海外的投資賬戶，單日浮動金額。
是這些客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數字。
幾毛錢的差價，幾塊錢的零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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